在:“我以为这是阿盏自创的瘦脸方式。”

温盏噎了一下,做出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问:“那你为什么不拍自己?”

“我的脸比你小,没有这方面的困扰。”陆昙大言不惭地道。

“陆华优你再、说、一、遍。”温盏将唇角咧得更开,手却已经袭上陆昙的衣领。

陆昙眸中有笑意闪过,她借着温盏的力将自己的头低了一点,用自己鼻子蹭蹭温盏的鼻尖,道:“阿盏,还没吃饭呢,饱暖之后再思淫丨欲,才更有持久力不是吗?”

温盏闻言,想起连日来陆昙的热情,赶紧跳开三步远,双手在胸口比了个大大的叉:“我家亲戚来串门了,我这几日得矜持稳重一点!”

陆昙狭长的眼尾一挑,对她的话表示存疑。

“你赶紧去换衣服!”温盏不再看陆昙敞开的衣襟,转而环住陆昙纤细有力的腰身,将她朝衣帽间带。

陆昙倒是没再捉弄她,老老实实地进去换衣服。

温盏站在衣帽间外,背着身听着里面的声音,斟酌良久才道:“陆昙。”

“嗯?”衣帽间里的人应得随意。

“我是你最亲密的人,而不是每日里躺在你枕边的摆设,如果你有什么心事大可以直白地对我倾诉,不用这么别扭隐晦的。”温盏用牙齿刮了下自己的唇,郑重地道。

“别扭?”里面的人精准地捕捉她的措辞,“哪种别扭?”

“你有时候像刚才那样让我觉得很自然很轻松,可有时又会以另一种看似主动热情的姿态面对我,让我猜不透你是什么心情。”

“你不喜欢我这么对你?”衣帽间的人问道。

“不喜欢。”温盏尊重自己的感觉道:“陆昙,你没有必要强迫自己做改变,你不喜欢,我也不喜欢。”

里面的人静了许久也没答她,温盏知道陆昙又一次想要这段对话不了了之,可她却不能一直坐以待毙,她们以后还有无数个七年要一起过,无效的沟通积累太多只会消耗彼此的坦诚,让彼此在婚姻里变得更加畏缩。

也许这次的沟通会将两个人的感情推到更加边缘化的位置,但至少比这样虚伪尴尬的好。

“陆昙。”

“温清沅。”

陆昙与温盏同时开口,唤的却不是温盏的名姓。

这名字温盏刚认识陆昙那阵子曾听陆昙念叨过几次,被陆昙以口误蒙混过去,后来陆昙不提,温盏也渐渐忘却。未曾想,今时今日再一次从陆昙听到。

陆昙的语气明显不是口误,倒像是真切地在称呼她。

温盏不再说话,安静地等着她的下文。

“温盏。”陆昙迅速换了称呼,仿佛刚才那声温清沅只是错觉,她语气微冷地道:“你到底想要什么,不妨直说,这样用感情的假象来麻木我,很有意思么?”

“假象?”温盏不解:“我们的感情是假象?”

可她的疑惑却成为引爆陆昙情绪的导火索。

衣帽间的人忽然打开门,她根本没换衣服,唇角微扬,狭长的眼尾尽是冷淡的弧度,晶亮的眸子里像是在印着一个陌生人:“我们的感情或许不是虚假,但你是,温盏,你连自己是谁都不清楚,却来同我谈感情,你不觉得可笑吗?”

“陆昙,你什么意思?”温盏更加困惑:“什么叫我连自己是谁都不清楚?”

“不明白?”陆昙唇角的笑容更盛:“那便等你想起来再同我谈。”

“……”

——

这次没头没尾的谈话完全超出了温盏的理解范畴,接连几日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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