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陆家说的是陆昙出远门,所以温盏也按照她的意思,对周围的朋友这样解释陆昙的动向。
除了唐筹和毕舒城,没有人知道陆昙的真实情况。
“我没有在等她。”温盏反驳道。
她确实没有在等陆昙,千万年的时间,根本不是凡人能够肖想的。
“那你这一副看破红尘的样子是在干什么?”徐静珊不以为然:“总不能是真的不再谈感情了吧?”
“有何不可呢?”温盏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愣了,旋即解释道:“我不是……”
不是什么呢?温盏说一半又卡了壳。
徐静珊看出她的迷茫,叹了口气道:“你现在到底是在享受空窗期,还是忘不了谁啊?盏盏,你到底想清楚没有?”
温盏摇摇头。她其实根本都没想太多。
刚离婚那会儿,温盏还接受不了陆昙不在的事实,她尽量屏蔽一切与陆昙有关的回忆,只为了自己能够继续过日子。
当一个人以这样决绝的方式消失在另一个人的世界里,思念本身都会成为难以承受的负累。
后来,这种负累感终于轻了些,温盏才得以喘息,悄悄将有关陆昙的记忆放出来。
不至于忘不了,但以后遇到别人,还会不会有这样深刻的感情,温盏心里没底。
也许在不知不觉间,她也做好履行婚契到死的准备。尽管那东西对她毫无约束力,可精神的枷锁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打开的。
“那就等你想清楚再说。”徐静珊拍拍她的肩膀,没一会儿又道:“对了,我有个表姐知道我和你是好友,想认识你来着。”
这话术,明显是要给温盏介绍对象的意思。
“我还没想清楚呢。”温盏挑眉道。
“我知道啊,这又不妨碍你结识新朋友。”徐静珊语气调侃:“我那表姐很不错哦~虽然可能外貌比不上你……呃前妻优越。但是凭我对你的了解,她应该也长在了你的审美点上。”
温盏对徐静珊的热心肠哭笑不得,敷衍道:“再说吧。”
“那这样,下次咱俩约饭,如果她恰好有时间,我就把她叫来。有我在,你就当认识朋友,也不尴尬。”徐静珊擅自做决定道。
“你先把你的小朋友追回来再说。”温盏倍感无奈。
“一码归一码,快给你团队报备好,下个月我还要跟我的小朋友上恋综呢,你要是先跟她上了热搜,我这多尴尬啊!”徐静珊做出嫌弃的表情。
温盏在她面前捏紧拳:“这件事不是应该问问某个怂蛋,为什么刚才脸都躲椅子下了吗?”
“怂蛋?哪来的怂蛋?”徐静珊拒不承认自己的懦弱行径:“我只看到一个对着喜欢的人害羞矜持的姑娘~”
“……”
与徐静珊分开后,温盏回到家里将自己今晚的尴尬事对唐筹一五一十的报备。
这事想澄清倒是不难,只是需要林安之的团队配合。
唐筹听了之后很快找到最佳的处理方案,还顺水推舟,预备联系最近参加的跨界节目一起带带热度。
温盏不禁给自己能力顶呱呱的经纪人竖起一个大拇指。
“盏盏。”唐筹却真诚地道:“我倒是希望你偶尔能像今天这样,给我添添麻烦。”
“筹姐这是自己给自己找事做?”温盏不解其意,哭笑不得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