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昙全程都没现身形,后来也是为了避免被查,捂着温盏的眼睛拉着温盏做了一点自卫反击的痕迹。那会儿温盏被吓得三魂丢了七魄,根本没心思注意什么细节。
好在,精神失常的歹徒也没注意,还真以为是温盏在惊吓刺激中生出蛮力将他打晕。
“不会。”陆昙言简意赅:“我有善后。”
“那就好。”温盏点点头。
陆昙似乎误会了温盏的意思,磕磕绊绊地澄清道:“他当时拿着刀,我怕他伤到你所以下意识出手,我……对不起,我不会给你惹麻烦的。”
她这样小心翼翼,明明救了人却好像做错事,沉吟半晌又开始道歉:“我不该偷偷跟着你,对不起。”
一点都不像曾经对什么都能坦然应对,晏然自若的陆华优。
“陆昙,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温盏联想到上次,关心道。
陆昙盯着自己的影子,没有抬眸看温盏,听到温盏的疑惑,缓缓地解释:“你是说之前暂时停职的事?那是我主动提交自查自纠报告之后的例行公事,上次是我做得不对,所以将事实如实汇报给局里做检讨。诫勉谈话,暂时停职调查,在此期间,你我婚姻续存期的工作情况也会被查证清楚,等一切流程完成,即便我有什么失职渎职行为,也不会牵连到你。”
在辞去职务申请被批准之前,这是陆昙必须要做,也是唯一能温盏做的事。
温盏听她话里话外都是在和自己撇清关系,神色也渐渐淡了。
陆昙根本没看她,停了一会儿又道:“你说得对,职位越高责任越大,我现在……似乎不太能承担这份责任,所以等调查结束,我的辞去职务申请应该也能通过。”
“辞职?”温盏没想到陆昙会因为她的几句话做出这样重大的决定,噎了半晌都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对。”陆昙撑在椅子把手上:“在正式离任之前,如果总局来问询,还得麻烦你帮忙,如实回答就好,不用害怕。”
陆昙言语里的客气令温盏心生压抑,她语气明显冷了下来,再次问:“陆昙,你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这不是在……”陆昙面露不解。
“陆、华、优!”温盏明显动了怒,一字一顿地喊她:“我不是问工作,是问你自己。”
陆昙看起来比以往迟钝许多,诧异地抬头望她,看到温盏美眸中的关切后,却惊慌失措地避开。
“我没事。”
一副不愿意多说的模样。
陆昙的躲闪唤回温盏的理智,她想起她们现在已经处于离婚冷静期,着实不是个还需要彼此关怀维护的关系。
老神仙表现出疏离的态度无可厚非,是她的心态还没调整到形同陌路的关系里。
一股难以言喻的郁结之气堵在胸口,温盏深深地吸气又呼气,决定暂时放下自己的情绪,将话题引回到旧事的事情上。
“我最近恢复了一部分温清沅的记忆,有些事还是有必要告诉你。”
“你说。”陆昙神色认真起来,好像终于把飘远的注意力拉回来一般。
温盏见她与方才截然不同的表现不禁更加气闷,不动声色地扭开头,道:“第一件,温清沅和你分别后不久,被一个戴兜帽的人袭击,用刀斩断手臂,驭神印可能就是从那时候被窃取走。需要说的是温清沅见过凶手的面容,那个戴兜帽的人,露出的是你的脸。”
陆昙面色讶然:“那不是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