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盏也很无奈,她不明白她说得足够清楚,为什么周晏苏还能罔顾事实自说自话。
“晏苏姐,这不是温清沅的时代,我是有行为能力的成年人,亲人朋友也都在身边,如果陆昙真的威胁伤害我,我不会求救吗?生活不是拍戏,没有那么多离谱的毫无逻辑的剧情。”
周晏苏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她的话,仍旧用存疑的目光望着她。
“至于和陆昙的婚姻,那是我的私人感情。”温盏语气强硬了些:“不需要晏苏姐费心。”
“盏盏……”
“晏苏姐。”温盏打断她:“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我是因为喜欢陆昙才选择和她迈进婚姻,无关其他。至于当年温清沅的感情问题,晏苏姐,那于我而言不过是前世的一段记忆,欺骗你这个对我没有意义。”
有关温清沅的过往,在温盏看来已经是可有可无的过去式,周晏苏想要一个结果,那么她就如实的给周晏苏一个结果,同陆昙没有关系。
至于陆昙,也是温盏的心之所向,同她周晏苏同样没有干系。
周晏苏听懂了温盏的潜台词,心中的最后一丝幻梦破灭,苦笑道:“盏盏,你是真的够狠心。”
“晏苏姐,无论你愿不愿意,前世的事都已经告一段落。我不是温清沅。真正的温清沅也不是你记忆中的那个被修饰模糊过的人。”温盏直言不讳:“我们都该过好现在,也值得拥有新的人生。”
“盏盏。”周晏苏垂着头,看不清表情:“为陆部长做到这个份上,值得吗?”
温盏一愣,实在不知道周晏苏的脑回路怎么又绕到陆昙身上去,沉默片刻道:“我不是为她,我是对得起自己的心意。”
她对陆昙还有感情,所以大方承认喜欢,只是光靠喜欢并不能承担一切,她和陆昙失败的婚姻也不是一句喜欢就可以挽救回温的。
不喜欢也是,她清楚自己的感受,所以不想给周晏苏任何幻想,凭白耗费周晏苏的情谊。
温盏在感情上一向拎得清,不喜欢拖泥带水,正因为如此,她才更不理解陆昙的行径。
温盏不理解她七年前明明对自己没有感情,却能为了报恩,将自己的婚姻搭进去。
温盏也不理解现在陆昙分明已经搞清楚恩怨簿的前因后果,也认可她们不再需要用婚姻维系的事实,却反而一再关心她的私事。
“你问周晏苏是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商务车里,温盏对陆昙的问题感到莫名其妙。
“嗯。”陆昙头靠在窗边,缓缓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关心一下你的情感状态,虽然我们快要离婚,但是你可以当我是个老友。”
温盏深深地吸了口气,忍住想将不知道哪根筋不对的陆昙踹下车的冲动,道:“我想我的情感状态,还不需要劳动前妻操心。”
陆昙没在意她话中带刺,停了一会儿又道:“阿盏,你已经恢复了一部分前世的记忆,所以周晏苏是什么人,想来你比我更了解。”
“所以呢?”
“所以,我不希望你再在感情上所托非人。”陆昙谨慎地道:“如果她不是真心喜欢你……”
“你也清楚我曾经在感情上所托非人?”温盏直接打断她,嘲讽道:“陆昙,那你现在又是用什么身份来理直气壮地给我忠告?”
若是能一直陪在温盏身边,陆昙又何须在这里耍嘴把式,给温盏这种忠告?她咽下苦涩,低声道:“阿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