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口气,带着陆昙去了正厅。
“趴好。”她写道。
陆昙被她按在沙发上,追问:“那你呢?”
温盏又在她手上写了个“药”字。陆昙这才明白,温盏虽然在刚刚没有答应她,却用行动做出妥协。
要是受伤就能挽回爱人,陆昙觉得挺值得。
活血化瘀的药膏涂在伤处,随着某位姑娘指尖的凉意传达到陆昙的身上,老神仙趴在沙发上,享受着被自己妻子服务的时刻,心中发出满足的喟叹。
当年应该去翻翻师尊私藏的典籍,钻研一下不让人察觉的定身术之类的。
可惜,门铃不仅没有体谅她,还急促地响了起来,迫使陆昙清醒过来。温盏忽然想到什么,急匆匆地跑去开门。
门外,果不其然站着两个人,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
“温盏姐,您是不是故意的……”毕舒城脸色比苦瓜还苦,小声嘟囔道。
唐筹倒是变现得镇定许多,直接走进门,对温盏关心道:“嗓子到底怎么回事?医生怎么说?”
温盏摇摇头。
陆昙快速穿好衣服,漫步走了过来,替温盏道:“医生说是创伤后的反应,没有病理性的变化。”
唐筹蹙眉:“创伤?”
温盏也觉得这个诊断挺不可信的,耸耸肩表示无奈。
“舒城,别干杵着不出声,进来给阿盏看看。”陆昙耳朵尖,知道毕舒城在不远处,直接道。
装透明的毕舒城本来想趁机先走一步,不曾想被自家师姐戳穿,苦哈哈地道:“来了。”
“你会医术?”唐筹抱着手臂质疑。
“现代医疗的技术我不会。”毕舒城含混道:“但是我们有自己的办法。”
“什么办法?”唐筹依旧疑心:“不会我们盏盏没治哑,反倒被你治聋了吧?”
毕舒城扶额,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好朝陆昙求助:“……师姐,你替我说说话啊……”
“唐经纪请放心,阿盏要是被她治聋了,我把舒城的耳朵揪下来赔给阿盏。”陆昙一本正经地道。
唐筹:“……”
并不想得到别人耳朵的温盏:“……”
毕舒城抽抽唇角,道:“真狠呐。”
在陆昙的招呼下,原本冷到冰点的气氛总算好了一些,毕舒城拿出自己的针包,对温盏道:“温盏姐,麻烦坐得离我近些。”
温盏依言照做。
陆昙坐在一旁嘱咐道:“她神魂刚被我修补好,你轻一点,要是仗着她失声弄痛她……”
她威胁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毕舒城截断:“放心吧师姐,倒是您,业火都烧成这样了还坐在这若无其事,您还是先关心下自己吧。”
陆昙听出她语气里隐藏的关心,沉默着没再反驳。
毕舒城和陆昙一样都是神仙,擅长的法术却截然不同。譬如当下,同样是用法术探查灵魂的情况,毕舒城却比陆昙更温和,也更细致。
鍉针在温盏的几处穴位上迅速刺入,毕舒城双手结印,在温盏周身细细地施术。
不同于昨晚几乎难以忍耐的疼痛,温盏此时没有任何感觉,除了有点热。但因昨晚的疼痛记忆还在,尽管没有任何痛感,身体还是不自觉地绷紧。
陆昙敏锐地感觉到,话没经大脑便出口:“你轻点!”
毕舒城翻了个白眼,手上的三根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到陆昙身上。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