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媳妇听见她问话,主动停下脚步,堆笑赶过来,哈着腰道:“是各府送过来的,都是亲戚们的意思,也不好不收,主子们叫先教着,等熟了以后使唤。”
这一水儿的小姑娘各个青春年少,体量纤合,有道是十八无丑女,看着就惹人喜欢。
邱静岁指了指排在起头第一位的那个侍女,道:“你抬起头来我看看。”
侍女依言抬头,邱静岁有几分惊奇:“我们长得有几分相似呢。”
“奴婢不敢。”侍女扑通跪下,受宠若惊,见她没有发怒的意思,才大着胆子稍微抬头,轻声道,“奴婢是夫人母家送来的。”
邱静岁惊了一惊,等她缓过神来,珍珠已经套出了侍女的来历。认真说起来,这人算是自己一位一表三千里的表妹,家里贫寒,被刘夫人使人找到,在邱府教了几个月才送来。
邱静岁的心情真是五味杂陈,她很想笑,又笑不出来。要说难过,心里却有另一个声音在说:看来所有人都适应的很快,比她要理性多了。
晚上,她和陆想窝在一个被窝里,邱静岁讲童话故事哄女儿睡觉。
陆想显然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故事新奇,抱着她的人又是如此亲切慈爱,和奶奶、奶娘都不一样。她时常眨着大眼睛看母亲,生怕一不留神对方就消失了。
故事念完了,陆想缠着邱静岁再念一个。
邱静岁又讲了一个大灰狼和小红帽的故事,但是说到一半,她却忽然忘记了后面的结局是什么样的。不过小孩子的困意来得快,还没等到猎人出场,陆想就睡着了。
奶娘把陆想抱走,邱静岁进入了梦乡,至于陆司怀是什么时候回来就寝的,她完全没有察觉。
第二天,邱静岁陪陆想玩的时候,发现昨天见到的好看姑娘们正垂头丧气地朝外走,珍珠声音轻快地说:“世子说咱们这用不上这么些人手,全都原路退回。”
“雪薇呢?我这次回来怎么没看见她。”邱静岁没在意,反而问起了别的。
“先头她一直在养伤,后来就一直神出鬼没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下回你见着了和她说一声,我要见她。”
“是。”
也没想到这天雪薇恰好回府,听到消息立刻便赶来了。
“你的伤好了吗?那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雪薇道:“多谢夫人关怀,奴婢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虽然身子不如从前,但还能为您效力。”
“那天晚上……其实早在之前王羽仁王大人就露面把消息透露给了奴婢。奴婢以命相搏,在那阉人得手时,王大人趁机出手辖制,奴婢最后结果了他。”
“你姐姐泉下有知,也会心安的。”邱静岁安慰道。
“是,奴婢希望如此。”
“我也不多废话,之前吩咐你的那件事,你查的怎么样了?”
雪薇点头:“有眉目,可以确定公冶芹走前有见过公冶文,给过他什么东西,奴婢正准备明晚再去探查物件藏匿之处。”
“好,你小心点。”
“是。”
目送雪薇离开,邱静岁从园子里转出来,刚没走几步,就有丫鬟来回报说她娘家母亲来了,正在花厅等着。
邱静岁忙去相见,母女两人见面,自然免不了哭了一番。邱静岁没有计较邱家的所作所为,本不欲再提,但是刘夫人显然来这一趟的目的就在于此。
“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