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手下?”听到是陆司怀的安排,邱静岁稍微放下了心。
青竹描述了一番那人的样貌,邱静岁立刻知道了他说的是王羽仁。
“是谁让你把我带过来的?”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青竹把柴火抱起来放到东边的柴房里,“你丈夫怕你留在京城有危险,就让我把你带走。我一想你一个女人,又不会武功,遇上危险根本毫无招架之力,就答应他了呗。”
邱静岁觉得又荒诞又愤怒:“你能不能不要说的这么轻描淡写?你一回回把我带来带去,有没有提前跟我商量过一次?”
“难道你还想留在那等着被灭口?”青竹靠着柴房门框,很不理解地问。
和他是说不清楚了,邱静岁气的转身回了房。
整个事件中最让邱静岁生气的事跟青竹无关,而是陆司怀的所作所为。虽然她知道陆司怀是为了保护自己,但是他却选择了最简单粗暴的一种。
是,被救了一命,按理来说她应该心存感激,同时这也恰恰说明了陆司怀真的非常在意她的安危,对她的感情不掺任何虚假。
可是她的心中却异常不舒服。
这样的做法和保护一只小狗小猫有什么不一样?他违背了他婚前的誓言,完全没有考虑她的意志。
半晌,青竹端着两碟素菜进来放在外间的方桌上,又转身去灶房揣了几个大包子进来,朝里间喊道:“出来吃饭了。”
邱静岁很想说自己气都气饱了,但是肚子却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坐到桌边的时候,她已经掩饰好了自己的情绪,但看到桌上的两道菜色,却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
一盘白菜豆腐,一盘炝炒萝卜丝。青竹的厨艺非常之一般,远远没有公冶芹的水平,因为这两盘素菜都带着不同程度的黑糊。
青竹异常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表情,大声嚷嚷道:“怎么?嫌弃啊?”
“我没有……”邱静岁还没有这么不知好歹,只不过因为被公府的伙食养刁了嘴,所以才不由自主地露出难以下咽的表情。
“有本事你来做!”青竹气地说。
邱静岁只好以行动来证明自己。她拿着用醒得太过的面做的大素包子,一口酸面一口素菜,老老实实吃了一顿饭。
青竹这才满意了:“吃住又不用你发愁,你就安安生生在这住着吧。”
“那要待到什么时候?”
“等你相公来接你。”青竹三下五除二把一个包子塞进了嘴里,他吃的非常香,“我早就想说了,你还真能嫁出去啊。”
“你有什么不服气的吗?”
“陆世子这品味……”
“你想吵架是不是?”邱静岁抬高了声音。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你刚吃了我做的饭,怎么能对我发脾气?”
“是你先挑事的。”
“我哪有?”
“你有。”
“我没有!”
——
无名村村民的生活完全避世,他们对外面的情况不是一无所知,但是很少有人愿意去谈论。
而邱静岁又被青竹看的死死的,几乎没有机会出村,所以在村子里住了一两个月以后,她已经对时局的变化完全一无所知了。
“好好好,说是要保护我,你把我当犯人看?”邱静岁有时候也会这么问。
青竹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