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司怀伸手摸了摸女儿稚嫩的脸蛋,亲着怀里的她,道:“咱们以后的日子还长。”
邱静岁不再接话,说起画展时的所见所闻,认为十皇子继位是人心所向的事。
陆司怀只是叫她别担心。
坐完月子后,邱静岁终于能下床出门了。她瞬间把女儿拋到了脑后,在府里逛了一大圈。把从前未到之处转了个遍,终于发泄了一个月来积攒的憋闷。
出月子次日十皇子就来道谢加看望。
他态度郑重地恨不能给她跪下来磕几个头一样,邱静岁发现自己还真有点高风亮节的节操,她发自内心地想要将此事轻轻揭过去,反惹得十皇子看她的目光更加敬佩。
陆想正好醒了,邱静岁看十皇子很好奇的模样,就示意他可以过来看看。
十皇子正好和陆想对上了眼,他特别好奇地伸出手,想要碰一碰小婴儿,也没忘记向她投来征询的眼神。
邱静岁点点头,给了一个鼓励的眼神。
作为老幺,十皇子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么小的孩子,一时间也新奇住了,问东问西好不多话。
似是惹了陆想的清净,她小嘴一撇,高声哭了起来。
十皇子手忙脚乱地学着大人的样子拍了她两下,没想到陆想竟真的平静下来。
“想想真乖!”十皇子双目熠熠生辉地笑着夸赞。
邱静岁看着两个小人脸上纯真的表情,更加坚定了自己救人是对的的想法。
他们都还是孩子呀,未来有无限可能的孩子。
送走依依不舍的十皇子,邱静岁又过了几天浑浑噩噩的日子,警觉自己已经一个多月没碰画笔了,痛苦哀嚎着,老大难般再度坐到了画架前。
珍珠念叨:“没见过像夫人这么甩手掌柜似的母亲,夫人应该多和小姐在一块才是呢。”
邱静岁笑笑不说话,她不喂养,不哄睡,只偶尔抱抱女儿,在外人眼里不是甩手掌柜是什么。
“夫人也别太费精神,得赶紧养好身体,再给世子生个儿子才好。”
此言一出应和者众,邱静岁被膈应得画不下去,说道:“停停停,以后少在我面前说这些,不然以后不准进我屋,知道没?”
“夫人……”珍珠还欲再劝,却被邱静岁凌厉的眼神给挡了回去。
生一个就够受罪的了,她绝不再生了。
“今日世子又不回来?”邱静岁探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天边橘红一片。
“下午看青越来收拾东西,今晚世子应是又要宿在衙门里了。”
“好吧,”邱静岁点点头,“明日我要出去摆摊,你跟我一道去。”
“小姐……”珍珠妄图撒娇劝阻,无果。
第二日,邱静岁艰难地把自己从床上撕起来,睁着昏昏欲睡的双眼去平埠街摆摊,偏偏生意又特别好,一直到夕阳西下才收摊。
她正想着要不要去找找崔宓问问国泰公主的情况,结果说曹操曹操到,崔宓竟主动找到她的摊子上,不过满脸都是焦急之色。
“你知不知道,陆世子被调去鹏南做观察使了?”
邱静岁的心像是被人从万丈悬崖上一把扔了下来,她一瞬间觉得自己很孤独。但是在崔宓面前,她还是体面地说道:“我知道。”
“那你还在这里?”
“难道我还能更改皇上的任命?”邱静岁收拾着东西,不看她,“他早晚会回来的。”
崔宓察觉不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