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羽仁答应着就去了船上。
而雪薇则是看向邱静岁,等待她的指示。
“去吧。”邱静岁知道陆司怀这么做必定事出有因,他从小在那样显贵的家世中长大,又在官场呆了几年,这些事情上肯定比她想得多,现在情况似乎比较紧急,原因之后再问更合适。
只是如此一来,她便要一个人跟陆司怀上路了。
目送小船离开,陆司怀下了命令走陆路,结果还真就是只靠两条腿生走。
陆司怀和随从有武功在身,这对他们来说自然不算什么,但是邱静岁和那白胡子老先生就不一样了,走了大概一个时辰左右,邱静岁气喘吁吁地回头去看老先生,得,他们俩半斤八两,脸红得堪比煮熟了的虾子。
想来赶了这么久的路,离京城也有一段距离,应该随意些了吧?邱静岁不想承认自己体力不支,借口道:“大人,这位老先生年事已高,要不要给他找辆马车?”
“哎,邱小姐,不要紧,我一把老骨头还能坚持。”那位老先生居然还能笑呵呵地开口说话,可能这就是打工人的辛酸吧。
你能,但是我快不能了啊。邱静岁心中默默流泪。
就这么沉默着又走了许久,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邱静岁腿开始打哆嗦的时候,一行人终于停在了一处村庄前。
村前的石碑上刻着河远村三个大字,这个时辰偶尔能看到村民们提着扁担去挑水的身影。
随从按照陆司怀的吩咐去村里租借地方歇脚,邱静岁龇牙咧嘴地坐在石头上休息,如果是半个时辰以前,她或许还有一肚子疑问想问,但是现在除了想饱餐一顿倒头就睡以外,再也没有任何其他欲求了。
“老先生,你还好吧?”喘匀了气,邱静岁看着坐在旁边的那位老先生,关心地问。
“再走一刻钟就要不行啦。”老先生咧嘴笑道。
她无声地笑了一下,问:“敢问先生贵姓?”
“免贵姓段,单名一个山字,是个混饭吃的算命先生罢了。”
算命先生?邱静岁的笑容慢慢消退,她下意识地抿了抿唇,把头转向另外一边,没有再跟段山说话。
随从很快便找好了地方,邱静岁继续龇牙咧嘴地扶着双腿勉强站起来,哪知这一站简直想哭出声。不休息还好,休息一会儿再走动,两条腿就跟灌了铅一样,每一步都走得十分艰难。
好在陆司怀还没有太过泯灭人性,考虑到两个“伤员”,他走路的速度明显比晚上慢很多。
暂借的地方是一间民居,吃饱喝足后,其他人很默契地避开,是把床留给邱静岁好好休息的意思。
连段老先生都出去了,这一举动搞得邱静岁非常汗颜,她悄悄出门,找到正在院中树下背手望天,一副深沉模样的陆司怀,不好意思地开口:“大人,叫段先生进去休息吧,我在外面坐着靠一会儿就行,接下来又不是靠腿走,我歇得过来。”
实话实说,后半句邱静岁揣了试探的心思,但是她发誓,如果陆司怀决定之后纯靠两条腿赶路到千里之外的蒙山,她绝对撂挑子不干了。
真的会出人命的。
“你不待见他?”方才在村碑那里陆司怀就看出问题了,开始还好好的,听到段山的身份后她就一副避之不及的模样。
“不是啊,”邱静岁知道自己的行为引起了他的误会,她纠结地揪着手里的一颗可怜的小草,终于还是问道,“他是不是会梅花易数?”
“嗯。”陆司怀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