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牵连而起的,是她在海湾别墅夜钓那晚,林声夜半被噩梦惊醒的种种经历,那副绞着金丝的钓竿还在眼前。
一切的一切,江浮很难不将其联系起来。
海难。
谁曾遭受过海难?
是林声,还是林声已经过世的父亲?
江浮忽然很后悔,后悔当初给安涯叶弥写下海难相遇的桥段。
“江小姐,谢还是要谢你的,可惜我忙着在剧组跟戏抽不开身,正好给林声开了两天假。”
林声只是听了半截话,就猜出陆平章究竟想打什么算盘,然而没等她直言拒绝,对方已经把后半截话吐了出来。
“让林声,让她代我设宴款待一下你,回头来我这报销,江小姐今天让我很开心,演了一段戏也是半个剧组人,将来杀青宴少不了邀请一番。”
“恐怕不行——”
陆平章格外敬业,带着耳麦低头认真翻剧本,没等林声把话说完,他就拍拍屁股从小板凳上起身,准备安排下一场配角戏。
“诶就这样敲定了,又不是花你的钱,就当帮我个忙,你俩年纪相仿又都是年轻人,相处起来也轻松,比我这个白胡子老头更合适,当然江小姐要是不想就算了,只是个提议,你们私下聊聊。”
陆平章把话丢下就走了,甚至不愿意回头看一眼,只留两人在监视仪前。
林声没有再说拒绝的话,只是走到冯澄面前接过外套,而后往剧组外走。
“回去吧。”
这句话是对江浮说的,她本人却没听出来,粘在原地看林声越走越远,直到冯澄回来拉人才恍惚回过神。
之前江浮不知道剧组地址在哪,林声也不放心她自己一个人开车过来,就让冯澄驱车接送。现在林声碰巧放假,她们时隔许久,再次同坐在一处。
冯澄好像格外喜欢看江浮林声坐一块,她系好安全带回过头,顶着星星眼问:“林老师江小姐,我们去哪儿?”
林声此刻心有阴霾,想起刚刚陆平章说代为感谢的话,又把问题抛给了江浮。
“去哪儿,你定。”
“回家,”江浮哪儿都不想去,她顿了顿声,觉得不对又立刻改了口,“回海湾别墅。”
冯澄看林声没有意见,知趣地升起挡板,没开导航就稔熟地往海湾驶去,安静的后座落针有声。
江浮想找话题,可实在不知道能说什么,因为拍戏的缘故,她经常和林声分开,很多信息来源都只是道听途说。
“你刚刚,拍那场戏的时候,为什么,”江浮来回滑动着安全带,她看了几次窗外平复,即使是这样,再多的话还是问不出口。
“你想问我为什么不借位躲开,躲开你的亲吻?”
林声将江浮不敢说的话剖白,赤诚地摆于面前,不再给江浮闪躲机会。
“没有为什么。”她接着说。
江浮蹙眉,“人做事总有原因。”
“没有原因,只是在那个节点分神,忘了避开。”
这个回答完全没有让人信服的理由,江浮看过林声拍戏的花絮,甚至连十多年前的第一部古早高糊视频都扒了出来,从来没有过所谓“分神毁戏”。
而且林声对亲密戏向来要求严格,必须借位,全程都不会分心,所以她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