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适时的打断:“今天到此为止了,晚上有个宴会,我带你去见你叔叔。”
“这么快。”小浣熊恍然大悟,“是带我去威胁刃吗?”
“不是。”
琴酒脸都快黑了,这小子不要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人质的自觉啊,地上那三瓶冰镇酒已经真的快要死了。
“那可以不去吗。”
“不可以。”
“这果然还是威胁吧。”
“闭嘴!”
小浣熊选择朝着琴酒扔出了蓄谋已经的雪球,在对方黑着脸的同时一把捞起旁边的垃圾桶逃之夭夭。
朗姆看着琴酒面无表情的拨弄着银发上的雪突然有点感慨,他们组织的琴酒竟然没有掏枪,就带了这么短时间的孩子,一个人竟然产生这么大的改变吗。
“琴酒,你觉得这个小鬼怎么样。”朗姆的单眼中露出一丝精光,“能成为那把刀的刀鞘吗。”
“不知道。”琴酒注视着某只逃之夭夭的身影,在看到对方跑的太急被雪地里隐藏的枯枝绊了一个平地摔嘴角忍不住勾起。
“朗姆,一个疯子的精神状态是无法揣摩的。”
“不过这小子很有天分,性格是糟糕了一点,但值得培养。”
“也是。”朗姆摸了摸下巴,“看好这小子,BOSS已经决定给他看看那样东西,在此之前,我们需要一些能牵制住他的绳索。”
“知道了。”
琴酒不动声色,他想了想,还是隐瞒了这小子是个异能者的事实,这件事,或许还不是告诉组织的时候。
最近这一连串紧密的事件,不知为何,他总感到到一股违和感。直觉告诉他,这小子或许是关键。
夜宴已起。
层层叠叠的香槟塔中流淌着流金般的液体,奢华的厅堂满是纸醉金迷,端着盘子的侍者带着统一的笑容在觥筹交错中穿梭……
若是仔细去看,场中不乏一些在新闻报纸大荧幕上出现的面庞,政客,商人,明星……出现在这里,或许本身就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他们三三两两的交错,小声的交流着不为大众所知的秘闻,虚伪随处可见。
“太宰先生,如何。”轻挽着男伴臂膀,红色的唇在耳边轻语,贝尔摩德轻笑着,像是恋人之间私密的话语。
她今天易了容,比起以往美艳的风格,今夜穿了一身浅蓝礼裙,走的是温婉如大和抚子的路线。
“佳人在侧,我又怎么会去看那些凡俗之辈。”反手轻揽着女伴纤细的腰肢,随着音乐,他们步入舞池起舞。
四目相对,太宰治的眼神真当是看狗也深情。
嘛,不过没关系,贝尔摩德也是。短短两日,各种甜言蜜语都说倦了,两人愣是没感到一丝真情。
挂着得体的微笑,嗅着怀中美人的淡香,太宰治思绪飞了,看来这个组织的门路倒是很多,无论方式是什么,能将这么多社会名流有头有脸的人物聚集在一起本都是一种巨大的能量了,这是专门朝着他彰显实力吗。
贝尔摩德轻笑,“这里面有一半的人都有着不为人知的黑历史,只要爆出来就能让他们身败名裂那种。”
“哦,这倒是很有意思。”
“当然,他们中有一部份人知道我们的存在,关键时刻也得到过我们的帮助,剩下的则完全蒙在鼓里。”
“所谓秘密只有在最关键的时刻爆出来才能成为合适的助力。”太宰眨了眨眼,“明智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