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生宿时漾就吃这一套,在卫鲤说出口的时候就应道:“这是自然啦,我可是你师尊嘛。”
“叶师兄,曲师叔,还有张仙师,那我和师尊就先告退了,还望你们能够见谅。”态度再怎么诚恳,也改变不了他一意孤行非得在这种时候带走自己师尊的事。
叶淮停也许是他们当中最能沉得住气的那个人,可在这时必须由他开口。这话不能由他的长辈曲零濯说出来,就算是张作清也不行。
“卫师弟年岁也不小了吧。”叶淮停挑起话头,也阻止了他们继续进屋的行动。
卫鲤冷冷地看着他,知晓这人说出来的话多半是对他极为不利的。
“在凡间,你这年岁恐怕都能娶妻了,又怎可同自己的师尊过于亲密呢。”他略略蹙眉,“师伯兴许又会觉得是淮停多管闲事了,可这样下去确实不行,淮停实在为您和卫师弟担忧啊。””我等天门宗人知晓你们并无半点私情,可这并不意味着旁人也对此一清二楚啊,总有一两个心思不端之人会胡思乱想,随意揣测。于师伯、师弟你的名声都不好,师弟被误会深了,这名声也不是那么好修复的。”
话里话外都是在为他们师徒二人考虑,宿时漾也冷静下来仔细思索了一下。
他的视线落在二人交缠的手掌上,好像确实是过于亲密了点,直男一开始就没想那么多,只把徒弟当小孩惯着,这才失了分寸。
转头去看另外两人,皆是不赞同的样子。
难道他们真的太过亲密了吗?
兴许他真的该同自己的徒弟保持距离了,这个想法甫一从脑海众冒出来,宿时漾就会被自己徒弟那可怜兮兮的眼神逼得收回去。
到底该不该同对方有过分腻歪的行为呢。
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他只是边往回走边摸摸卫鲤的脑袋,对他道:“下回可不能这么黏着你师尊了,不然以后都没有道侣要你了。”
他也只是开玩笑,卫鲤低下头,像是害羞一样没回答,只是在手被松开之际无措地绞紧自己的双手。
魔修的道侣哪是心甘情愿得来的啊,都是凭自己的实力抢到的。
只有废物才会靠着旁人的怜悯来得到想要的人或物。
宿时漾倒真不知道自己的徒弟在想什么,他在灵舟上的日子已经待腻了。
灵石驱动那艘几乎有几个足球场大的灵舟,桅杆上船帆扬起,被劲风鼓动得呼呼作响,而在结界之中,船帆竟是没有任何波动的。
站在甲板上,人的身影就如同蜉蝣一样渺小。
第一回 瞧的时候,倒是觉得这样宏大的景观倒真是震撼人心,后面看多了就腻味了,甚至还百无聊赖地琢磨着也得亏自己没有晕船,不然他大师兄的颜面也要扫地了。
这些暂且不提,眼见着离秘境所在之处越近,见到的人也越来越多。
有来浑水摸鱼,想要趁机捡漏的,也有大宗们受邀而来,专程见证这次蛮荒秘境的开启,最后一同合作共赢。
他们有的人居然是乘坐飞车而来,有的是御剑,有的是骑着自己的灵兽,倒是各有各的手段,千奇百怪,看得宿时漾都惊呆了。
原来在修仙界里,只要有足够吸引力的东西,就会引得不少人前仆后继。
宿时漾对这一点心知肚明,却在看到乌泱泱一片趋之若鹜的修者时,还是会为这一幕而惊叹。
张作清靠近了他,眼睛弯弯:“若是没有可以庇护自己的实力,他们去了也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