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嘶嘶嘶地笑着,蛇口咧开,竟是哈哈大笑起来。
看来小修士对这位情郎的喜欢也不过如此嘛,连像样的礼物都不愿意给出来。
然而叶淮停不知前情原委,看着那根丑扑扑的剑穗,脑子里的某根弦蹭地一下就断了,开口就厉声拒绝:“师伯,淮停已受过你太多照拂,若是继续收礼,恩情如何能还,旁人便觉我更是鲜廉寡耻了。”
他当这是师伯自己编织的剑穗,剑修本就不善这种精细的手工活,可这只剑穗竟也编的像模像样,虽说没有外边儿卖的那么精美,可也是废了一番心力的。
足以师伯之用心程度。
宿时漾:“此物不值钱,不过是个小玩意儿。你只当这是师伯的一片心意,毕竟你乃是我的亲师侄,是我师弟唯一的弟子,我应当有所表示。你若不接,可是不认我这个师伯?”
此话一出,再拒绝就是不识好歹了。
叶淮停叹了口气,只要接下,道:“多谢师伯,弟子受之有愧了。”
“无事,既然东西送到了,你就先行离去吧,我也不耽误你的修行了。”宿时漾轻声开口。
叶淮停还勉强称得上是尊师重道的,可他仿佛一直就等着这句话般,松了口气连忙匆匆离去,竟是连多停留一会儿都不愿。
头也不回。
“嘶,你的占有欲可真强。”
没人在这看着,宿时漾也不需要“痴痴”看着叶淮停的背影做戏,他抬起自己的手腕,看向盘绕在上边的白蛇。
白蛇竟是绕了三圈,将宿时漾的手腕都给勒出了青筋来,现在一散开,就留下了触目惊心的红痕,可见用力之深。
“这是怎么了?我不过是同旁人说了一会儿话,你就受不了了吗?”宿时漾轻轻点了一下小蛇的脑袋,哼了一声,“独断专横就罢了,还真是凶残。”
“你说,我不会成了农夫与蛇吧。”
他的声音里带着戏谑,饶有兴味地看向手心里托着的白蛇。
它不但白,还有瑰丽妃色的鳞片,两颗红玛瑙似的眼珠子还真是让宿时漾越看越欢喜。
说实话,他说这话也不过是逗一逗这条蛇而已,人都有占有欲,何况是喜爱圈地的野兽呢。
他对自己养的小宠包容性一向很高,而他的小蛇在生出了自己的尖牙后,也不见对方咬过他一口,哪怕是被惹急了也只是转过头不去理会他,这便是对方最凶的时候。
没想到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小蛇一整条直接僵住,缓了一会儿后,不但伸出蛇信子舔舐他,还用冰冰凉凉的蛇脑袋蹭着他的手腕,就像是一只小狗。
宿时漾掐住自己的大腿,免得笑出声来,到时候恐怕两三日都哄不好对方。
“咱们就先走咯,傻子才继续留在这里吹冷风。”宿时漾捧着手里的蛇,御剑离开。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总感觉小白近些日子似乎越长越大了,腰身都粗了一圈了。
不过也许是对方现在伙食好了,正在长身体也说不定。
他回去之后就可以吃吃喝喝玩玩闹闹了,修仙界中是真的日月不过弹指一挥间,走完方才那段剧情之后,虽说不是万事大吉,但也没什么可值得特别操心的事。
宿时漾决定要出去大吃特吃,大逛特逛。
反正现在掌门也在,宗门里要拿什么主意都由对方一手操办,不需要他多费心思,至于修炼?他的字典里压根就没有这两个字。
身为大师兄应该以身作则,但大家显然都知晓他们大师兄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