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责怪,甚至只是小心翼翼地提了一嘴,阮一回想起当时惊险的跳扑一幕,当时全身血液沸腾,一心只想着要保护秋分,其他的什么都不在乎。
阮一没有答应,解释道,“秋分是我的半条命,我之前已经辜负过它,往后的赛场我都不想辜负它。”
眼眸坚定无比,说出来的话也不容置疑。
跟当年的宋俞又何其相似,只是宋俞后来放弃了,辜负了白马。
宋俞:“我知道了。”
*
复健休息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期间养父母以及那两个狐朋狗友还来探望过他,见他没什么事便放下心。
而网络对于阮一拿了银牌的事情在第二天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仿若对于他们来说,第二名不值得被记住,而仅有第一名才值得他们去关注。
但有关于第一名赵谦的事情,其中也有阮一的影子,关于赵谦,网络上讨论热度最大的便是老棕马意外发疯,撞伤阮一的黑马。
上面还配了两张图,一张是棕马躺在被撞碎的围栏废墟之中瞪着眼睛死去的模样,这模样当时看的阮一都被吓到,那双凸出来眼睛就这么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活生生给人一种死不瞑目的感觉。
而另一张则是黑马倒在地上闭着眼睛,其中两只马蹄上还流着血,几乎染红了大半的草地,看着就令人心慌,很难不让人怀疑黑马以后还能否上赛场继续比赛。
但事实上,宋俞早在亲自安排阮一的事情时,也同时叫了兽医,结果出来跟他差不多,都是福大命大,没伤到要害。
黑马好的比他快,几乎用了半个月不到的时间便又能活蹦乱跳,而阮一足足用了一个月。
等这天阮一带着自己的马去参加考核的时候,冬天都已经过了一小半。
“来了!”
江烨与宋帆站在训练基地门口,朝阮一和宋俞挥手。
“我回家等你,自己小心些。”
这一个月来,宋俞几乎都在他身边,知道宋俞已经攒了大半个月的工作,便道,“好。”
送别宋俞后,江烨在旁边啧啧两声,“没想到啊没想到啊,你们俩发展这么快?”
宋帆眼见阮一就要踹江烨,他手快地拉了一把江烨,而后道,“他就是嘴贱,你别理他,我们先进去,别让张教练久等了。”
收回腿,阮一转身往里面走去,屋内是一个封闭式的训练基地,仅设置有盛装舞步和障碍赛的场地,越野赛所需场地太宽太广,更何况这还是在冬天,几乎没有哪个训练基地有这样的条件。
屋内想比起外面要暖和多了,三人脱下外套,换了一身骑士服,然后去马舍牵自己的马。
待三人都完成准备之后,张教练这才悠然地坐下,“很简单的规则,三局两胜,你们一人挑战一轮朱源,若朱源赢下你们两局,则你们走人,若是朱源与你们打成平局,那么你们留下。”
“因为场地限制,比赛项目只能二选一,两个项目可挑选你们擅长的项目进行比赛。”
朱源一身黑色骑士服,卷发杂乱地搭在额前,其五官锋利,一双浅蓝色的眼睛带着笑意,乍看去颇有一股野性的气味,他与三人依次握手,而后自我介绍道:
“朱源,蝉联三届省级冠军,上一届世锦赛三日赛单人冠军。”
原本想问为何是平局的话顿时卡在喉咙里,江烨不是尴尬地回以微笑道,“你好。”
“三位的信息我已经大致明了,那么现在,谁先来?”
宋帆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