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教练:“???”啊?你重点是不是关注错了?
宋俞:“他们是前几年才认识不久的,所以不算竹马。”
张教练:“………”
紧跟潮.流的张老教练最终只说了三个字,“恋爱脑。”
*
“提醒你一句,再不上场就来不及了。”
幽深阴暗的房间内,赵谦和姚铜站在赛场旁的一间休息室中,四下无人,只能听见赛场上音乐的尾声还在播放着。
赵谦捏紧了手中的缰绳,抬头再一次问,“我的马,真的不能再拿回了吗?”
姚铜觉得好笑,又有些恼怒赵谦一直纠着这个问题不放,于是他威胁道,“如果你再耽搁时间的话,我可无法保证你的新马是什么货色的。”
赵谦一咬牙,接过那根装有不明液体的针管,一狠心直接扎在马屁股上,他的手几乎是颤抖着将那些溶.液推进去的。
“哭什么?不就一匹马吗?”姚铜嘲笑。
被姚铜这么一说后,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哭了,这匹棕马陪了他将近三年的时间,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即使棕马有时候会跟他耍小脾气,他对棕马也是无限包容的。
豆大的泪珠砸落在马上,赵谦慌张地擦了擦眼泪,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狼狈。
即使他再不舍,此刻所有事情已成定数。
被注射完未知药剂的棕马嘶鸣一声,横冲直撞地往赛场上的阮一冲去。
赵谦不想看到接下来事情的发生,于是他转身跟着姚铜往赛场外走去。
赵谦的心情乱绞如麻,其实他选择用棕马换取前途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棕马虽然到现在为止已经陪伴了他三年,但是棕马已经老了,他在中年时遇见棕马,也将会在中年时抛弃棕马。
即使他没有选择这样做,棕马也终究会死去,没错,迟早会失去,他是棕马的主人,他有权选择棕马的死法,赵谦只能这般自欺欺人安慰自己。
身后早已混乱一片,两人逆着人群往出口走去,偷来的明艳阳光落在他们身上,二人都不由得舒服地眯了眯眼。
*
就在一分钟前。
阮一正骑着马准备做最后一个舞步时,一匹红着眼睛横冲直撞的棕马冲破围栏,嘶鸣着,不要命似的向他撞来!
棕马的动静过大,一下子惊扰了黑马秋分,秋分毕竟从小也是锦衣玉食的,哪里遭受过这等危险,想都不想就载着阮一乱跑。
阮一拽紧缰绳试图让秋分冷静下来,但对方已然乱了神,什么都不顾地绕着圈跑,那匹棕马咋则跟在一人一马身后,将围栏撞破了好几个大洞。
宋俞早在发生突发情况时,便从观众台上冲了下来,裁判员一时也慌了神,还是宋俞叫了他们一声才回神,赶忙叫来保安。
几个人提前预测棕马的轨迹,在棕马下一次发疯前,死死拦住了它。
而阮一的黑马还处在惊吓中,还在绕着圈跑。
将棕马交给其他人后,宋俞起身就去追阮一,但好几次他都没成功。
宋俞后背已然汗湿,他喘了几口气,正要继续去拦黑马时,棕马这时却又发出一声悲鸣,竟奋力挣脱了众人的束缚!
而恰好,载着阮一的黑马正好跑到了这边!
眼看一人二马就要相撞,宋俞瞳孔一缩,刹那间仿若看到了当年被撞飞落下心理阴影的自己,来不及多想,宋俞凭借本能,不顾一切地冲向棕马,有裁判想要拦住宋俞却没挡住。
而当事人阮一在两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