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一知道养母的意思,秋分虽年轻,但马还是很容易受伤的,要是再被他这么转手送人,那折腾不了几回秋分可能之后便无缘赛场。
“爸!你也不劝劝妈和阮一哥哥!”
阮余知有些气愤喊道,他还是不甘心那匹黑马被拿回去,但终究是人家的,阮余知也不可能抢走。
“行了,余知,你赶紧去队里训练,阮阮的事就随他去。”
阮母将收拾好的背包递给阮余知,送他出了门。
之后几天,阮一一直待在家里按照计划进行,顾及好了大半的脚伤,阮一还是没敢做太过剧烈的运动,期间也没落下对秋分的训练,一人一马互相督促着完成。
到了去训练营那天,阮一的脚伤彻底好了,走路跑步都没有问题。
*
青青训练营建在郊区,站在门口只能看见里面偌大的草坪和几栋楼。
马术比赛一共有三类,花样骑术、障碍赛以及速度赛马,而这三类统称起来被人们称为‘三项赛’,奥运会所进行的马术比赛也就是这三类。
而青青训练营的场地很大,阮一目测估计这个训练营恐怕将三类比赛都包括进去了。
一般来说,参赛骑手会更加专注于某一项目去训练,记得在书中的最后,纪贺鸣拿到了障碍赛——个人三项赛金牌。
“想什么呢?”江烨突然不知从哪儿窜出来,拍了一下阮一的肩膀。
阮一将他的手挥开,转头一看,原来只站着几个人的训练营门口此刻陆陆续续站了几十个人。
“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晚?”
阮一转头问他,在记忆中,这位同样喜爱赛马的朋友对待关于马术的事情可从不会迟到。
江烨示意阮一去看身后刚从马上下来的,一脸豪气但又有些肮脏的几个男生。
他们的皮肤偏暗黄,脸颊左右两边还有高原红,很容易便能判断出他们是来自藏北。
阮一看着江烨气愤的模样,只得小声问道,“他们偷你家祖宗玉米地了?”
“不是!”江烨捂住胸口,一脸悲愤地道,“他们嘲笑我的马丑!”
江烨的马其实并不丑,只是江烨老喜欢给马整一些乱七八糟的发型,寻风还多次反抗过,最终都是以人仰马翻的结局收场。
阮一:“………”
阮一对此无话可说,转身拉着行李箱去登记,江烨跟在他后面抱怨,“明明就跟我一样帅的一批......诶?阮一!”
从登记员那里拿到宿舍号牌后便转身去了宿舍,宿舍是标准的四人间,除了他和江烨外,还有两个人。
等江烨和阮一收拾好的时候,另外两人紧赶慢赶也到了。
两人一一介绍自己:
“你好,我是宋帆。”
这人剃了寸头,一身干练的运动服,看起来一身正气。
“赵谦。”
一脸憨相,他也学着赵谦做出握手的动作。
江烨和他们一一握手,顺便将自己和阮一介绍了,彼此互相认识后,另外两人便开始收拾东西。
现在是晚上九点左右,江烨睡不着便坐在阮一的床上,跟阮一说话,“我回去又去打听了这个青青训练营,阮一,你猜这次我们的教练是谁?”
阮一:“谁?”
“是一位很厉害的国家退役运动员,退役后国队曾找他当教练,但不知为何被他拒绝了。”
正在收拾床铺的宋帆淡淡出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