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减少了一些。

“不。”

阮一却转头看他,眼神坚定无比,夕阳碎影落在他眼中,如永恒恒星散发着灼热的光,他淡淡道,“这测试我们必须上,也必须赢。”

*

因为蜱虫这事,两位教练忙上忙下,先是将被咬伤的马送去马舍看兽医,又是重新规划测试越野赛路线,现在还得处理这几个带蜱虫的人。

宋教练叹了口气,听着他们哭喊求情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道:

“你们这是明知故犯,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收拾收拾回家。”

说完,宋教练转身和杜教练去规划新的测试路线了。

纪贺鸣和另外一个队员正在讨论已经出成绩的几十人,阮余知则垂眸看着痛哭流涕的几个人,想了想走到他们面前,递给了他们几张纸:

“别哭了,下次还有机会。”

哪儿知对方‘啪’地一声拍开他的手,纸张被拍落在地上,对方却还怒骂了一声:

“滚!”

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的阮余知,他一时震惊在原地竟不知该做什么反应,还是纪贺鸣发现走过来他才回过神。

“对、对不起……我只是想关心一下。”

阮余知泪水却止不住地往下掉,纪贺鸣查看他的手背,闻言叹了口气道,“这种手段下作的东西有什么值得你关心的,行了,别哭了,去上药。”

阮余知:“……好。”

不远处瞧见这一幕的姚铜撇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几人,自己倾慕的小少爷被如此对待,他一口咬都快咬碎了,但他却不能跟他们走太近,于是他只能跟上阮余知的背影,去找他。

等阮余知彻底走远后,纪贺鸣这才蹲下问他们,“你们为何要陷害阮一和江烨?”

没人会用这种低级下作的手段,这是在断自己的前途,除非……是有人在背后逼着他们。

但据调查了监控的马场管理员所言,这些蜱虫是他们从外面带来的,比赛期间除了他们外其他人也没有任何问题。

难不成……是阮一自己觉得自己实力不够,所以剑走偏锋?

越想,纪贺鸣竟越觉得有理。

几人迟迟不答,纪贺鸣也没有要追根问到底的打算,因此他看着几人正要遣他们回去,余光中却有一抹干练的身影闯入视线内。

阮一一来便问,“是姚铜让你们干的,是吗?”

虽是疑问,但却是肯定的语气。

几个坐在地上的身影顿时一僵,连忙摆手道,“不、不是!”

“呵,你们居然还为他包庇?”江烨开口嘲讽。

纪贺鸣虽不知道阮一为何如此肯定,但他还是开口劝道,“不要随便污蔑别人。”

阮一连眼神都没有分给纪贺鸣一秒,他单手插着兜,脸上明明没有任何任何表情,却让坐在地上的几人战战兢兢。

“姚铜明明拿了你们的马,还把你们的马整的要死不活的,为什么就是不揭发他呢?是因为缺钱吗?”

养马很费钱,一年少说十几万起步,这还是按便宜的算了,更别说运动员的马需要精养细养,花费只会更高。

见几人的眼神闪躲,依旧没有要说出真相的意思,阮一突然弯腰俯下身,挑了一个神色最忧郁的那个,用只有他们两人的声音徐徐善诱道:

“你已经一无所有了,因为这件事以后你再也无法参加任何比赛,你真的甘心吗?甘心眼睁睁地看着姚铜践踏你的马,眼睁睁地看着姚铜进入你梦寐以求的国队……”

“现在,你身后是悬崖,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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