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千首先抽出了三条本质属性扩充了本质库存,分别为:迅捷、好奇心与执拗。
在16个本质属性里挑选片刻,最终选定了“生命”、“迅捷”、“智慧”和“好奇心”这四种。
“在这样的情况下,各种方向的人造人便应运而生。只不过经历了动荡时代,资源受限、科技水平倒退,掌握着各个方向资料的财团不得不选择合作。合作的效果很不错,各项实验都取得了理想的结果,……尤其是你。”
片段叙述结束,应观辞看向释千:“这部分需要展开讲吗?或者说,你想知道的是有关这些的吗?”
释千表现得兴致缺缺。
“你真的觉得这些话我会感兴趣吗?”她反问。
“我认为你可能不清楚前情。”应观辞回答,停顿似乎是为了整理语言。
他回答的是“我认为你可能不清楚”,而不是“我认为你你会感兴趣”,说明在他心里,后者可能是谎言。
释千没有松开桎梏他脖颈的手,也没有继续说话,只是在平静的凝视中等待应观辞的反应。
正如她所说的,应观辞不论是愤怒、痛苦还是爱意,都只会在压迫中才会流露。浮出水面的情绪永远都是“迫不得已”,是气球在抵达极限后的应声而裂。
所以有人会说他性格好,所以他看起来存在感总是很弱。所以他甚至连高兴都不会外显,因为虚幻的高兴无法给予应观辞真正意义上的压力,进而将他放在“不得不”表达的处境。
说出爱对他来说是“不得不”,但真正去表达爱却又是另一件难题。
他当然可以沉默地跟在她身后,但就像他自己意识到的,这样的爱对她来说毫无分量,这份爱或存在或消失对她来说都无关痛痒。
所以她根本不会注意到他,没有存在的必要性,也会轻而易举地被取代。
释千轻轻念出这三个字。
“小童!”虚空蜃语气略带压制。
童话玩偶立刻闭嘴,它瞥了眼释千,正巧和她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释千此时正紧紧倚靠着虚空蜃。
“没人疼。”她做出这样的口型,随后弯起双眸,微微一偏头,状若挑衅。
童话玩偶:“……”
在它刚准备做口型反击时,释千就迅速移开目光。
有气没处撒。但应观辞却蓦地笑了,不同于之前那种带着无奈意味的苦笑,他这一次的笑是带着眼睛地笑起来,在这并姿态不舒适的自主窒息下,这普通的笑隐约染上了些隐秘的疯意,就若那“火苗”在他的眼中跳动。
滞留在半空中的那只手终于再次活动。
不再是失力地垂落,而是带着些迟疑意味地缓慢抬起,而这份迟疑逐渐转为坚定,最后目标清晰地落在她掐住他脖颈的手背上。
并非试探的力度,而是带着些冒犯感的重量。
下一秒,他的手指弯曲扣住释千的手,直至冰冷的温度完全包裹住她的手背。
心跳的节奏无限趋近于破裂,释千看到他泛红的肌肤与湿润的眼睛,就像有什么东西要撕碎他的躯体,从他的皮囊中探出真身。犹如雏鸟突破保护自己的硬壳,以脆弱的肉身直面残酷而危险的世界。
把她的手扯开可用不着鼓起这样的勇气。
释千微一偏头,没有收回手,有些好奇他到底想做什么。
“你要真和我展开前情提要的话,估计是不是得说一两个小时?但我其实留给你的时间并不多,后面还有一个……哪家来着?”
“弥斯。”应观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