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让温砚笙主动提解除契约的事情,看在她们如今同住一个屋檐下,免去她的违约赔偿金。
温砚笙怎么就领悟不到呢?
这时陈姨从门口走了进来,看到虞卿辞笑起来:“小虞啊,你怎么这么早起来了?我给你做的蛋挞还放在烤箱没加热呢,你等一等我啊。”
虞卿辞上一次回家还是大半年前,那时候作息不规律,常常睡到中午才起。
等蛋挞的几分钟里,陈姨把刚剪回来的桂花枝处理了一番,插入花瓶中。温砚笙又打开了电脑,虞卿辞跟她几乎没有交流,看一眼又避开。
在烤箱结束工作时,陈姨把蛋挞端过来,虞卿辞忙把桌面清了清。陈姨问温砚笙中午是否要一起吃饭,温砚笙说:“好。”
在询问温砚笙的口味时,温砚笙说她没什么忌口,就算是辣的也能吃不少,让陈姨随便做。
陈姨看了眼虞卿辞,对温砚笙为难道:“小虞不习惯吃辣,所以家里做得比较清淡可以吗?”
“可以。”温砚笙没有意见。
虞卿辞还在不爽,于是故意说:“我就想吃辣的。”
陈姨无奈的看看温砚笙,又看看虞卿辞。
虞卿辞坚持说:“我前两天刷视频看中几道川菜,陈姨你学一下吧。”
温砚笙看向虞卿辞,压低声音问:“你在闹什么?”
虞卿辞一脸的‘我就是想闹,吃坏了肠胃也要闹’,嘴上继续嘴硬:“我没闹。”
温砚笙点点头,像是纵容小孩胡闹一般,对陈姨说:“那就做辣的吧,麻烦您了。”
陈姨点点头,把装了桂花的花瓶放到窗台边,而后退出餐厅整理午餐要用的食材去了。
虞卿辞一想到川菜的辣度,舌根就在泛疼。但对于此时此刻的虞卿辞来说,没有什么能比尊严更重要。她一点也不想让温砚笙迁就她。
吃饱喝足后,她很有底气的对温砚笙说:“我上楼了。”
温砚笙也跟着站起来:“我跟你一起。”
虞卿辞拒绝:“不用。”
温砚笙走过来,说:“我这里有几份博鑫的项目书。”
虞卿辞想起来她爸把温砚笙请回家的真实目的,却还是拒绝:“我直接找我爸要就行,不用你麻烦。”
温砚笙看了看,一把将人拽过来。她用的劲有点大,虞卿辞几乎是跌在了她怀里。
“你干什么?”虞卿辞一个哆嗦,下意识去看厨房的方向。陈姨似乎在洗菜,并未察觉到她们这里的动静。
温砚笙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地面,虞卿辞的侧前方有一摊水迹,想必是刚刚陈姨插花时不小心弄到地上的,水渍没被反光,不大能被注意到。
只停留了一瞬,温砚笙就松开了虞卿辞。两人的身体分开,连靠在一起的温度都冷了一度。
“就算你要跟我置气,也看着点路。”温砚笙微微皱眉,“虞小姐,恕我不能理解你现在的态度。”
虞卿辞猛地醒悟过来,她这是在跟谁闹脾气?温砚笙跟她非亲非故,甚至她还有需要温砚笙帮忙的地方。她僵了一会儿,对温砚笙说:“对不起。”
温砚笙看着她:“你需要给我个理由。”
一个理由。
总不能说她主动招惹了温砚笙,又主动想要毁约,甚至还想分文不出的毁约吧?
虞卿辞自己都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其实虞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