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妖一脸茫然:麻烦说清楚,到底是谁在欺负谁?!
被凌大人暴力震慑了一下午,他们也很想哭好吗!
“呀咧呀咧~”立于屋顶上的髭切,缓缓拔出太刀,眸中闪过一丝兴奋之色:“看来阿路基,被可恶的妖怪包围了啊~”
膝丸嘴角上扬,露出两颗虎牙:“阿尼甲,是时候该让妖怪们,重新回忆起我们源氏重宝的威力了!”
大和守安定蠢蠢欲动:“清光,我还从未与妖怪战斗过呢~让我们大闹一场吧!”
加州清光撇撇嘴:“安定,不要把血溅得到处都是,我还想干干净净地去见阿路基。”
鹤丸国永把刀鞘扛在肩上,满脸幸灾乐祸:“呦!大惊吓来喽!”
三日月宗近慢悠悠地走在长廊上,感慨道:“哈哈哈,大家的兴致都很高涨呢。”
小狐丸的目光落在奴良滑瓢身上,脸色一沉:“真是的……阿路基的头发,小狐都没有摸过几次……”
站在刀剑付丧神队伍的最前端,握着打刀对准众妖的压切长谷部,朝里面的月野凌焦急喊道:“阿路基!别着急,我这就来带您回家!”
说完,转而对面前的众妖怒声道:“顺便让这帮妖怪,为他们对您的不敬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短刀和胁差们纷纷点头,应和着压切长谷部的发言。
虽然平时看不惯对方总是霸占着近侍的位置,可一旦涉及到月野凌的问题,他们的目标永远一致!
无论是谁,也不能动阿路基/大将一下!
他们刀剑,可是最不惧鲜血了!
偌大的奴良组庭院,此刻竟显得有些拥挤……
刀剑们的敌意,基本都集中在奴良滑瓢身上。而此时拉满付丧神仇恨值的滑瓢团子,不见半分紧张,还敢不正经地与月野凌开玩笑:
“凌公主,有这么多的王子来救你,你要跟哪一位离开呢?”
“或者,愿意与魔龙共进晚餐么?”
奴良鲤伴整理了一下被五虎退弄乱的头发,自信道:“老爹,凌公主当然会选择我了~”
毕竟若菜做的和菓子,凌还没来得及吃呢!
奴良陆生眼皮一跳:“爷爷,老爸!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吧?”
入侵者们的杀意,都快要实质化了啊喂!
奴良滑瓢和奴良鲤伴可不会在乎那么多,两只妖你一句我一句,听得奴良陆生头疼不已。
月野凌安抚完情绪激动的五虎退,抬起空着的手,把头上“吧啦吧啦”不停的滑瓢团子拎下来交给璎姬,道:“不要再惹我家孩子生气了,滑瓢。”
随后,又转过头看向见势不好立马闭紧嘴巴,装作乖巧模样的鲤伴团子:“鲤伴,别把陆生给带坏了。”
“这可是唯一一只老实的滑头鬼,超级珍稀的!”
奴良陆生:“……”
自己这是被夸了吧?但他为何开心不起来?
奴良滑瓢与奴良鲤伴对视一眼,决定暂时别把真相告诉月野凌……
等到了晚上,让陆生那小子自己撕碎在凌心中的好形象!
月野凌抱着五虎退,就像是没有察觉到拔剑弩张的氛围一般,对自家刀剑们招了招手:“大家来了也不跟我说声,是想给我一个惊喜吗?”
“哥哥切和弟弟丸也是的……我不是说了不要吓到小妖怪嘛~”
“还有长谷部……”
走到压切长谷部身前,月野凌揉了揉灰发青年的头发,温声道:“乖~放轻松,我是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