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敷的双螺髻像是狐狸耳朵一样竖起来,摇头晃脑地感叹:“爱情就是趁火打劫呀。”

她又看了陆小凤一眼,故意道:“所以说呢,这世上有这么多人,看你武功高、脑子好、又爱多管闲事,才来找你的麻烦,若你给你附加幸运值避开这些麻烦,更有可能的实现方式可能是让你出门跌一跤,摔到脑袋,直接摔成白痴。”

陆小凤:“…………”

陆小凤板着脸,干巴巴道:“那我还是接着倒霉吧。”

半晌,他才又道:“如此说来,天道运气,还真是难以掌握之物,这种法术,当真还是少用为妙。”

罗敷深以为然。

罗敷:“…………”

罗敷:“唔……”

她陷入了对自己的短暂的质疑中,心想:我是不是太变态了点?荆无命还好,毕竟他是在不正常的环境下被养大的,可是她是怎么回事呢?小时候也挺五讲四美的呀?

真是未解之谜。

过了没五分钟,她又晃了晃自己的脑袋,大辫子垂在身前荡一荡,把那些奇怪的想法全给扔掉了。

管他呢!罗敷快乐地想,我觉得我挺好的,我和少爷也挺好的!

这一天,玲玲过的不是很快乐,因为十三幺的死鸭子嘴硬。

她收拾好之后,就打算出门了。

叶孤城自然是不去的。

不过他这个人,似乎也不爱什么山珍海味,平日里喝的是白水,吃的是有点盐味的水煮肉和水煮蛋,看上去真的特别像那种醉心健身与蛋白|粉的自律达人。

一言以蔽之,很好养活。

罗敷高高兴兴地出门去,和陆小凤、一点红来到了京城最繁华、最贵的酒楼——丰乐楼。

大约陆小凤是这里的常客,他一进门,掌柜的、店小二都朝他打招呼,利落地领着几位上了二楼雅间。

雅间自是比喧闹的大堂要好得多了。

至于菜式嘛……

既然都来店里了,热热的鲜笋火腿汤自然要来的,再来些糟鹌鹑、茄鲞、鹿肉之类,辅之以温得热热的黄酒。

本朝人喜食鱼脍,只可惜现在已是隆冬,再吃鱼脍,怕是冷胃,故而这菜是没有的。

饶是如此,这一顿饭,怕是要花不少钱。

陆小凤陆大少爷做东嘛,罗敷心安理得。

等着上菜时,她闲极无聊,和一点红说闲话,问他:“一点红,你刚刚有没有看见,大堂东北角,坐着三个人。”

一点红正在喝茶。

他扫了罗敷一眼,回想了一下,道:“一个女的,两个男的,怎么了?”

杀手有观察一切、过目不忘的本事,他只瞧了几眼,这整个白樊楼之中的情况就都洞悉了。

罗敷神神秘秘:“这三个人的关系可不简单。”

一点红挑了挑眉,意思是说:洗耳恭听。

罗敷道:“那个女的是那白衣男子未过门的妻子,白衣男子与黑衣男子是同生共死的好兄弟,可那黑衣男子与那女子,却是一对儿郎情妾意的情人!”

一点红:“…………”

一点红古怪地道:“你还会看人面相?”

但也不对,看面相是怎么看出这么复杂的人物关系的?

罗敷道:“不是,其实是因为,我给自己施了个红娘咒。”

一提到这种神秘兮兮的问题,陆小凤就显得跟有兴趣,凑上来说:“红娘咒是什么,做媒一定能成功的咒么?”

李妈妈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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