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原因……
因为罗敷怕蜘蛛,对蜘蛛释咒又觉得很恶心,还很害怕蜘蛛的八条腿飞快地朝她爬来。
所以……
工具人叶城主,你请上吧!
至于叶孤城……
白云城主站在那里,久久地凝注着墙上的蜘蛛,好似想要把目光化作利剑,直接把蜘蛛钉死在墙上一样。
这样严厉的目光,或许他是想扭过头去对着罗敷施放的,作为一种无声的质问。
但罗敷却催促他道:“你怎么还不动手?”
叶孤城的语气听不出情绪:“你怕蜘蛛?”
一个连窝藏钦命要犯都不怕的化外之士,居然会怕蜘蛛?
罗敷幽幽道:“你修养的屋子里可没有床帐子,我是怕蜘蛛半夜要从你脸上爬过去的。”
叶孤城:“…………”
叶孤城虽然过惯了苦行僧的生活,但他所说的苦行僧,和真正的苦行僧自是有区别的。
白云城主府,多么的富贵,多么的讲究。饶是叶孤城不喜享受,屋子里如雪洞一般干净,但蛇虫之类的玩意,当然是每日有奴婢用药粉驱除的,哪里能进得了他的屋子?
叶孤城默然片刻,两指已撷住了齿木,轻轻一弹,圆钝的、只用来刷牙的齿木,就好似也已变成了一柄小剑,“夺”的一声,将蜘蛛牢牢地钉在了墙上。
他无言地站了片刻,转身想走,又看到了罗敷欲言又止的神色。
她本是很神气、很有活力的一个姑娘,如今看到蜘蛛,脸色发白,却决然不可能是装的。
丁乘风面色不变,仍然直视罗敷。
罗敷安抚似的拍了拍荆无命的手,对丁乘风道:“不必,这是你请托我家少爷的事,他也已答应了,我们当然不会反悔,小路在罗园,一定过得比在丁家庄中要好。因为他来罗园,对罗园诸人并无损害,可他若是回到了丁家庄,就损害了他的生父和姑姑,我不信你不会对他心生芥蒂。一个小孩子,若是出生两个月后就被父亲厌恶,他未来的日子一定不会很好过,你说是不是,丁庄主?”
她的表情淡淡的、语气也淡淡的,说出来的话却字字都是诛心,每说一句,丁乘风就只觉得自己的心往下沉一分……
她说的对,她说的太对了,他已有了两个儿子,但妹妹却只有这一个孩子,他可以送走小佳,但妹妹却决不能承受失去孩子的痛苦……
但这对路小佳的确不公平。
丁乘风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明显的苦涩,他张了张口,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罗敷却一扬手,干脆利落地阻止了他,截口道:“你不必说了,我不想听,我这次来,不是为了听你的苦衷,我只想像你确认两件事。”
——她来是为了自己站在道德高地上爽一爽,她阴阳怪气完了,这一趴就得过去了,否则再听丁乘风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说苦衷,岂不是很闹心?
憋着吧你!
丁乘风:“…………”
丁乘风的话只能咽回去了,有点干涩地说:“哪两件事?姑娘请说。”
罗敷伸出第一根手指头,道:“第一件事,我要见你夫人,路小佳是她受了苦难生下来的,她知不知道、同不同意把他送走?”
丁乘风忙道:“此事自然是我夫妇二人商议决定,不敢瞒着夫人。”
罗敷道:“我要听她亲口说。”
丁乘风的脸色变了变,最终还是苦笑着去把他夫人请了出来。
丁乘风的夫人瞧起来却一点都不泼辣,是个温柔贤淑的女人,罗敷当面问她后,她也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