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解,往暖阁下面一丢,这柄朴素却名贵的剑被扔在了地上,发出了“当哐”一声。

罗敷歪头:“什么还有呢?”

叶孤城冷冷道:“这问题并算不得什么,用来报恩,怕是不够分量。”

他好像也有那种强迫症,一旦欠人人情,就会浑身不舒服,更何况他欠的还是这么大一个人情。

一个问题,如隔靴搔痒,实在是让人不太得劲。

叶孤城这个人除了不近人情的冷漠之外,好像还很……固执。

罗敷满不在乎,转身就走,一边走,一边说:“那等我想起来再说吧!”

叶孤城久久地凝视着她离开的地方。

当天晚上,他就能起身了。

魔药毕竟比寻常的药物要管用得多,能把濒死之人直接拉回来,叶孤城的身子,又是经过千万次的受伤、千万次的恢复,千锤百炼、如铁一般坚强,有了魔药的药效,加上他铁打的身子骨,到晚间就能起身,也很正常。

……当然也有可能是他实在受不了那一床喜庆的被褥了,强行起身。

陆小凤得到了消息,自然也来了,还给叶孤城带了新衣。

如雪的白衣,飘飘如仙人下凡。

还有他的剑。

这柄剑,那日他昏死过去之时,从屋脊上掉落,就被陆小凤带走,如今剑的主人醒来,剑自然也要物归原主。

叶孤城的双眼之中,就浮出一些感激之色。

那日的事情,罗敷不讲,陆小凤也是要讲给他听的。

总而言之,罗敷姑娘是化!外!之!人!

不过……即使陆小凤不讲,叶孤城也能发现这罗敷姑娘的奇异之处。

陆小凤见叶孤城醒来,只觉得心中欢喜不已,暂时也不想问他为何造反的事情了,跃出这小院去买酒,今晚要不醉不归,叶孤城就独子一人,在小院儿之中坐着。

荆无命很喜欢这样做,他喜欢玩儿罗敷的头发。

他半靠在柔软的靠枕上,精赤上身,苍白的身体上满是早年间拼命所留下的伤疤,纵横交错,有一种残酷的美感,然而,这具男人的身体最惹眼的,还是他大臂上那只宽而艳丽的金臂钏,金边红宝蕊的芙蓉花儿就盛开在他身上。

这与他冷硬的模样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亦会让人意识到:他的确是个需要受支配的人。

想要驯服支配荆无命这样的人,是非常危险的,瞧瞧上官金虹的下场吧。

现在,他满足而乖驯,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肉都已被纾解,他着迷地瞧着罗敷,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她的乌发……要是罗敷不管的话,说不定他还会去咬一口。

罗敷:“…………”

罗敷眯着眼,懒洋洋问:“那孩子是怎么回事?”

荆无命理所当然地回答:“我的徒弟。”

罗敷抬眸瞧了他一眼,他脸上依然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情绪一如既往地难猜,但是,罗敷与他相处良久,对他极其了解,一眼就看出——他并没有什么不愿意的。

罗敷笑道:“那,你的好徒弟叫什么名字呀?”

荆无命道:“路小佳。”

罗敷道:“他是丁乘风的儿子?”

荆无命道:“嗯。”

罗敷逗他:“丁乘风的儿子为什么会姓路?”

荆无命:“…………”

荆无命:呆.jpg

他果然完全没思考过这个问题!

罗敷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笑得那是花枝乱颤,荆无命盯着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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