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湿漉漉的金玲忽然又是一响,荆无命仿佛被一鞭子抽中身体一样,忽然剧烈地痉挛了起来,整个人已倒在了地上,身体被一种倒错而微妙的感觉支配了。
那个金钱帮帮众或许是没说错的,此刻想要杀荆无命实在是太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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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姑苏。
罗敷与石观音的一场大战,充满了传奇的色彩,无论是罗敷那过目不忘的学习能力、还是她双手血淋淋的握住长鞭打出黑牡丹鞭花的姿态、亦或是使用辣椒水诈敌人心态的聪明才智……都成了近来说书先生们唾沫横飞赞叹的内容。
更不要说,这乃是一场二美相争。
凶暴狂气的天下第一美人,这岂非是最好的噱头?
罗敷裹着粽子一样的双手出门看了两次之后,一本正经地对陆小凤道:“我觉得,他们应该奉我为行首。”
陆小凤:“…………”
罗敷道:“伸出手来。”
罗敷垂下了头,盯着他自己血淋淋的手看。
半晌,他一言不发,缓缓地把自己的手掌伸到了她面前。
然后,他就看见她伸出了她的的手,轻轻地拉住了他的手。
她惯常用鞭,然而在仙门灵丹的滋补之下,她的手腴润如玉、指腹柔软,好似柳枝一般拂过了他满是厚茧的手指与虎口……罗敷忽然昂起了头,苍白的脖颈之上,喉结正在轻轻滚动。
一片柔软的手帕落在了他的手心,罗敷拉着他的手,用她的手帕,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替他擦净,罗敷仰着头没有看她,但他的脖颈之上,却忽然因为刺激而浮起了一片小疙瘩。
他的手正在被抚摸、被温柔的擦拭,他却紧张得好似在受刑。
半晌,罗敷笑道:“好啦,总算是干净些了……这样子才好嘛,否则手上黏黏糊糊的,多么不方便。”
她抬起了头,正好看到罗敷垂下头,漆黑的眸子正在看着她。
她面上的笑容如蔷薇般娇艳动人,她歪了歪头,轻声道:“你怎么了?”
陆小凤懒洋洋道:“别看啦……能打别人一顿和能抓住盯梢你的人是两回事。”
罗敷:“…………”
陆小凤:“那小子盯梢的技术是真的差,但身法却很一流。”
罗敷:“…………”
罗敷阴沉沉地说:“听起来,你很知道是谁。”
陆小凤翻了个白眼:“被他盯住的感觉太特殊了,这谁认不出来。”
罗敷举起自己裹得像粽子一样的两只手,说:“来个蟹黄豆腐吧!”
陆小凤大呼离谱:“这才五月中!哪来的蟹黄!三虾面上市的节气你不吃三虾面要吃蟹黄豆腐,有没有王法啊你!”
罗敷撇了撇嘴,又回头找了找,还是没找到那个身影。
荆无命不想见她么?
她忍不住在心底里开始思考上官金虹到底是怎么对待冲回去质问他的荆无命的……
大概……也能猜到。
她不是不警惕荆无命会冲出来杀她,所以这几日身边一刻也不离人,但一想到荆无命有可能会来杀她,她心里又愤怒地恨不得砸烂一整个屋子。
现下正是挖墙脚最关键的时刻——可惜得很,这时刻她什么也做不了,该做的都已做完了,唯有等待,古代的等待时间也真不是盖的,一来一回,一个多月都过去了。
平心而论,罗敷很不喜欢这种只能等待的感觉,她更喜欢主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