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奚只理解了这话的字面意思,理直气壮地回答:“我是檐哥的最好的朋友。”

最好的朋友?傅振荣语塞得说不出话。

傅檐川站在门外听得笑了,他就知道像傅振荣这种满脑子算计的人说不过祁奚,因为祁奚根本理解不了他那些弯弯绕绕的话。

傅琮抱着双腿椅在他对面的墙上,眼神像是在说“你还笑了得出来”。

他没理会傅琮,直接往里走进去,他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他不知道连祁锋都不知道怎么反驳的祁奚,是怎么和傅振荣说出这番话的。

祁奚向他转眼看来的瞬间,他心里如同开起了漫山遍野的桃花,走到祁奚面前紧紧地十指相扣过去。

祁奚看到他吓了一跳,“檐哥,你怎么来了?”

他装作什么也不知道,柔下声音问:“你拿冰块怎么拿到这里来了?”

祁奚完全不会撒谎地撒谎,“我迷路了。”

“我带你去。”

傅檐川终于向傅振荣看了一眼,自从年会以来第一次叫了傅振荣,“爸,人我带走了。”

傅振荣看着傅檐川完全不把他当回事的态度,更加地怒不可遏,可那两人却当他不存在,在他面前手牵手地走了。

等人出了书房,他才一脚踹在了书架上,又掉下来了一大片的书。

到了午饭的时间,楼下如同宴会厅的餐厅里,除了傅檐川和祁奚所有人都到齐了。

傅振荣如同一桶炸药在那里,还是傅盛昌对负责安排的管家说:“去叫一下檐川,是不是在房间里睡着了。”

一栋房子里发生的事成不了秘密,何况动静闹得那么大。

管家作为一个过年还在上岗的打工人不敢有意见,但他两边都得罪不起,只能兢兢业业地回答好,然后找去了傅檐川的房间。

傅檐川的脸被祁奚用冰块敷了半天,已经看不出来痕迹了,祁奚还是觉得他疼,又要给他抹药还要给他按摩。

敲门声突然响起,他把祁奚被冰块冻得发凉的手捉下来,捂在嘴上哈了两口热气,“我不疼了。坐好,我去开门。”

他们还在窗前那张太妃椅上,祁奚从傅檐川腿上下来,傅檐川起身去开门。

管家终于见门打开先望了眼傅檐川的衣着,见到整整齐齐才敢抬眼,“傅总,董事长他们都在

等你们下楼吃午饭。”

“我们就在房间吃,送上来。”

管家登时要被吓融化了,他敢保证下楼去这么说可能会被直接扫地出门,虽然这份工作过年还要上班,但是钱真的多。

他为难地向傅檐川看了一眼,却见到了傅檐川脸上从来没出现过的笑意,以为自己眼花了,傅檐川却接着说:“你就说我脑震荡起不来床。”

——什么?

管家以为自己耳朵也出问题了,他在这山庄工作几年了,有时举办的活动傅檐川也会出席,他见过傅檐川很多次。

他的印象里傅檐川果决严肃,从来不需要,也不屑说这种谎话。

傅檐川还补了一句,“再告诉他们谁也别来打扰我休息。”

管家终于确信不是他听错了,不也置信也不敢反驳,低着头答应,然后门就关过来。

他心惊胆颤地下楼,一边让厨房给傅檐川房间送餐,一边回到餐厅把傅檐川的话一字不差的转述了一遍,傅振荣直接摔了筷子离席。

傅振荣这一辈的老大已经病逝,一屋子人被傅振荣吓得不敢动筷,傅盛昌作为年龄最大的二哥开口,“别理他们父子吵架,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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