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没再言语。

还能说什么呢?总不能在这个时候,对小祖宗求婚吧?

太奇怪了。

魏京岚麻木的神思慢慢地发散,又再度将目光锁定在那朵居中的玫瑰上。

如果迟昕看到那枚戒指,就能懂了吧?

迟昕见她神色沉凝,长睫上都落了冰晶,心竟奇迹般地跟着安定下来。

“你在外面待了多久?”

这些雪玫瑰并非短时间可以做好,想来魏京岚为了送她礼物在外面冻了许久。

“不记得。”魏京岚淡淡地回。

她是真的不大记得,脑子转不过来,耳朵也开始听不清楚,魏京岚伸手捂了捂耳朵,隔一阵,才说:“你回去吧。”

迟昕深深地吸了口气,尽量放平语气道:“岚岚,今晚上因为阿意喝醉了,非要拉着我跟我回家,我才……”

“昕昕!”

有声音打断了迟昕的解释,紧接着女人不稳的身子便冲到迟昕身边将迟昕从背后抱住。

“昕昕,别丢下我……”

迟昕下意识地接住阮忻意,桶中盛放的雪玫瑰因二人剧烈的拥抱而支离破碎,化作雪雾直直飘进魏京岚的心里。

只留下勉强算作完好的几朵。

魏京岚张了张口,又咽下,最后只重复道:“回去吧。”

她忽然有些理解小祖宗的先来后到论,命运有时候就是会出现偏差,就像这场她用心准备的求婚,终是因为迟了一步,在阮忻意的强势介入里,化作虚无。

迟昕原本还想说些什么,挂在身上的人却先一步开口。

“昕昕,我……我好冷……”

阮忻意将迟昕拥得更紧,迟昕注意到她赤着的脚,也顾不得再同魏京岚多言,回身揽着烂醉的阮忻意便朝楼道里走。

只是在小祖宗注意不到的视角里,魏京岚分明看到阮忻意回身对她露出一抹挑衅的笑。

那一双锐利的眼中,哪里有半分醉酒的模样?

其实,阮忻意醉不醉又如何呢?只要迟昕相信就够了。

魏京岚垂下长睫不再望那二人的背影,她蹲下身去碰雪玫瑰留下的粉末。

细小的雪粒在冰凉的指尖上逐渐化开,魏京岚在乱琼碎玉里忽然有一种预感。

她预感那一句想要对迟昕说出口的我爱你,会就此埋在这个雪夜。

而她心心念念的地久天长,怕是再也不可得。

——

那天之后,魏京岚生了一场重病。高热反反复复半个多月,吃药只能短暂地压制体温,待药效过去,便又会烧起来。

对此,魏京岚倒是没太在乎。

她回了京城,便一头扎进工作室,秘书齐司鸢被魏京岚安排出了趟远差,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还是岑莉实在受不了她这副死样子,强制将她拉去看病,才算阻止了魏京岚的自虐行为。

也幸亏有岑莉在,魏京岚的肺感染才没有进一步恶化。

只是魏京岚刚出院没几天,又开始长在工作室里,好像这里没她就不能运转了一般。

“哎呦我的魏老板,你能不能振作一点?!”岑莉实在担心魏京岚猝死在工作室,将回去的日期延后又延后,如今已是忍无可忍,拽着她的袖子恨铁不成钢地道:“一个情敌就给你打击成这样?”

那晚的事魏京岚只说了个大概,但岑莉却能猜出来,以魏京岚的性格必然没有对她那小祖宗说一句重话,只会内耗自己而已。

可魏京岚越是这样,岑莉越是生气,以她这位合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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