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她对吕西翎无甚了解,只知道他钟爱自己的手指——一根根地吻过去,用轻柔的力道亲吻手背。在那等时刻,吕西翎眼中满是迷离。元滢滢想同他说几句知心话,不必谈大事重要事,只需说今天发生了什么,他去了哪里,蛐蛐儿可斗赢了。只是元滢滢的身子被波浪卷袭,轻轻拍动,声音断断续续不成句子。待她醒来,吕西翎已经出门去。

想起成亲后的时光,元滢滢心底浮现对吕西翎的不满。脸颊的笑容褪去,她冷哼一声,掉转过头不理吕西翎。

吕西翎摸不着头脑,只觉得女子善变,一会儿高兴一会儿不高兴。

蛐蛐儿笼子挂在墙壁,吕西翎已经整一个月没带它出去相斗,又不想大将军闷在家里,便把它带到铺子中透气。元滢滢轻拍笼子,蛐蛐儿左右爬动。吕西翎担心蛐蛐儿受惊,忙伸手拦住:“你欺负它做什么。”

看他护着蛐蛐儿,昔日他胡闹的种种又一幕幕地浮上心头,元滢滢不去拍蛐蛐儿,转而拍向吕西翎的肩。她力气不大,吕西翎只觉得肩膀稍沉,他扭了扭肩,说道:“好大的脾气!”

吕西翎回到家中,越想越气,他为店铺尽心尽力,用自己的银钱贴补伙计,元滢滢一句好话没有说,反而冲他大发雷霆。吕西翎觉得,他应当有点骨气,明日绝不会再去店铺,即使元滢滢登门求他,他也不去。

第二日,吕皇商见吕西翎吃过早膳没有出门的意思,便暗示道:“你该忙就忙去罢,不必陪我。”

吕西翎摇头:“我没什么可忙。”

他起身回了房。按照常理说,无事一身轻。他既不用在铺子中一站一整天,要记账算账,还得时刻盯着伙计,应该觉得浑身自在。但吕西翎越发觉得心里不痛快。他逗了两下蛐蛐儿,想起元滢滢因为它同他发脾气,顿时觉得眼前的蛐蛐儿也变得没意思。

院里树上的虫鸣吵闹,令吕西翎心烦。他爬上树,抓到罪魁祸首,顺势躺在树上休息。

管家走进屋子,不见吕西翎的踪影。他来到院中,四处喊着少爷。吕西翎拿起手中的小虫掷去,哎地应了一声。

管家抬头,嚷道:“少爷你怎么上树了?快下来,元小姐来府上寻你了。”

吕西翎紧皱的眉眼顿时舒展,刚想翻身下树,却又止住,安稳地躺在树上,说道:“她叫我便去吗?不见。”

管家劝了又劝,实在无法,只好去回绝了元滢滢。

元滢滢同吕皇商见面,一声“公公”差点喊出声。她连忙止住,记起她和吕西翎不是夫妻,吕皇商不是她的公公。

元滢滢柔声唤道:“伯父。”

吕皇商一眼见到元滢滢便觉得欢喜,忙吩咐准备几样小姑娘爱吃的鲜果点心。婢女见吕皇商手边的茶冷了,端起要再换一盏。吕皇商拦住:“我爱喝冷茶。”

元滢滢想起吕皇商是因为害了急病而去,不禁多说了两句:“冷茶伤胃,伯父该好好保重身体。”

吕皇商连连应是。茶未进口,他交给婢女让再换一盏,还说以后都喝热茶,若是忘记了便提醒他。

对于吕西翎的改变,吕皇商看在眼中,喜在心里。他以为元滢滢的功劳占大部分,他儿子如今可以说是改头换面。吕皇商当然不觉得吕西翎为元滢滢做伙计是丢他的脸面,他以为吕西翎就该从伙计做起,好好磨磨性子。若是吕西翎在他手下做活,他肯定比元滢滢更为严格。

身为吕皇商之子,吕西翎在经商上天赋异禀。前日,吕皇商正同王伯商量,准备开一间烧鸡铺子,只是厨子未找好,吕皇商预备去南州寻人,那里的烧鸡天下一绝。吕西翎随口道,何必舍近求远浪费许多功夫,城门口便有一家卖烧鸡的小摊,整日大排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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