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侧眸,眼眸深情缱绻地注视着似是躲闪似是冷漠的脸,仿佛没人比眼前人更令她?沉迷的了。
“不说话了?”女?人痴痴笑了两声,叹息着抱上去,双臂并不收紧,“你想杀我很容易,在你真睡或假睡的时候,杀我好多次了。”
鼻尖轻嗅这人颈侧的淡青血管,想就此闻见她?的血味。
怀中人略感不适想挣脱,腰间似闹着玩儿的手瞬间缩紧,与此同时,她?颈侧被一条滚烫的舌舔了一口。
长公主:“?!”
“恶心吗?”女?人呢喃着,唇瓣在这条苍白美丽的线上流连,“你要知道你的手被我做过什么,你会砍断自?己的手吗?”
“……”
“你舍得,我可不舍得。”
与话音一同落下的是长公主肩上好端端的白衣。它被人无形之中切成整整齐齐几块布条,沿着白.皙的躯体滑落,袒.露出精致苍白的锁骨。
那条艳红的舌极慢极重地舔了上去,玄月一只手攥着长公主双腕,另一只手又扯着她?的后?颈以温柔又不容拒绝的力道使她?靠后?,更深地融入她?的怀里。
她?并不与她?接吻,这种事在夜间做过很多次,对?她?的吸引比不上微微颤抖却无法逃脱的骨.肉。
怀中人很瘦,哪怕羞恼令她?身体如薄雾般氤氲上一层淡红,几近贴到白骨的白皮是一种极端且病态的冷色。
她?的体温是冷的,心是冷的,眸光也是冷的。唯有被人逼急了狠狠咬过去的唇齿是热的。
“喜欢吃毒丸啊——”
铁链被那只波云诡谲的手缠绕在她?腰际,还有一只不太安分?的手轻抚她?的腹部,女?人气息微乱:“我把我这些年研制的毒丸统统喂给你好不好?撑破了给你补起来?,用你喜欢的金线。”
长公主常年穿白衣,玄月却说长公主喜欢金线,似乎在借机嘲讽她?虚伪。
“……”长公主长了一张嘴自?然是要说话的,只是她?唇一张,攥着她?腕的手忽而刺入她?口中,捻住她?的舌不准她?讲话。
长公主刚想抬起手扇过去,又想起女?人说她?的手曾在这几日做过许多不堪的事。
那巴掌离女?人的脸只差毫厘,生?生?停下。
余下的声音既粘稠又频繁——千重早在女?人不轻不重侧过来?一眼时悄然退下,她?当然不会等到女?人亲口恩赐她?存活。
透明液体沿着女?人纤长手指缓缓流下,渐渐滴落在衣衫褶皱遮不住的腿间,或那截终究被扯去遮挡物的腹部。
银灰铁链像几条凶猛可恶的大蛇,缠着两个人身躯不放。
沉沉的灰擦过谁的右腿又卷到另一人左腿,或干脆不分?你我,扯不断的坚硬冰冷重重摩挲每一人的皮肤,带来?微痛又舒适的感觉。
——‘哗’
这声响蓦地高亢,似乎预兆着什么。
如同千重进门来?看见的那副画面?一样,长公主再度压倒了女?人,绵长而粗重的喘息象征着她?的体力临近崩溃边缘。
她?强撑着一口不愿再被摁在下方的气,涣散眼眸仍要演成清湛假象,只匆匆摁在散开发间的手不受控哆嗦着。
“别扯痛我。”女?人指尖轻划过这人已敏感至极的眼尾,“我会生?气。”
“……”
这人勉强使劲的手似乎想用铁链勒断身下人的颈,好不容易聚到一起的力却没使对?地方,只听又是一声‘哗’,铁链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