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我,我好?像……”沈照影蹭蹭抱着自己的人, 眼睛欲睁未睁, 嘟嘟囔囔, “飞起来了。”
沈聆竹收紧双臂,眼睛随着那人远去?,轻声说:“没事。睡。姐姐抱着你睡。”
半月之期到?了, 楚纤一直待到?车停在沈流音别墅门口才失去?意识-
她面对一个……无?法用得体语言概括的境地。
屋内没开灯, 沉甸甸的窗帘坠在一块,紧闭着不漏一缕风进来。
熟悉的摆设、熟悉的床令这具身体的放松度达到?顶点, 身下人散在枕上的发香对于楚纤来说有些陌生,但?对于这具身体来说恰到?好?处,甚至忍不住沉迷。
现代人的通讯设备不仅具有联系功能, 还兼备照相、录像,方便了此时不必单手举着略有重量的相机。
似落在清凉池面的那片柔粉花瓣, 水波荡漾,送它至绿芽新?抽的树下,任晨间冷意由?微翘的花瓣尖一点点吻遍全身,隐现春意。
丝绸睡衣套脱得只剩下贴身的吊带裙,柔滑轻薄的裙摆不需指尖拨弄就?已?卷缩到?一块,露出大片大片白软——身下人气息急促、莹白肤色被浸透的酒气熏成好?看的淡粉,蒸腾出难以容忍的热意。
水润润的眼眸与宛若熟透的暗红睡裙极不相衬,该是这具身体的主人格出于某种癖好?强行逼身下人换上的,手中正在录像的手机更是证实了这点。
不经意触及到?楚纤的眼神,身下人发出小动物一般的嘤咛,软而微哑的嗓音仿佛含了水,荡得人理智不稳:“别……别摸……求你了……我,我不离开你,我真的不……不走。”
这具身体的另一只手落在她不断颤抖的腰肢,沿着肋骨来回游移,时而用力惹出一声高亢的啜泣,统统用手机忠实地记录下来。
身下人双手被内里?铺了细软绒毛的手铐拷在床柱,床头柜堆着一些道具,楚纤只扫一眼就?不再看了。
——可以还原楚纤没来之前发生的场景。主人格诱这人喝下加了料或过量的酒,趁这人迷迷糊糊时拐上床,企图做些折辱人的事,且早有图谋。
主人格非常中意这人在床上的惧怕或瑟缩反应,录像的原因可以是自己欣赏也可以是威胁。
因为楚纤能感受到?这具身体的欲望早已?被这人牵起,手指碰到?这截柔美脆弱的布料就?黏住分?不开。曾经只钟情?画笔的手随时能暴出凶狠阴鸷的本相,在这青涩无?辜的人身上留下不可磨灭的阴影。
“唔……别……”
楚纤刚放下手做了两个深呼吸,勉强平复想撕碎些什么的破坏欲——
这人一声娇.喘,喘得楚纤从她身上爬下去?的动作都停了,必须用没拿手机的手盖住眼睛不去?看床上的风情?,否则她也不知道这具明显不想被控制的身体会做出什么事。
掌心不正常的热度乍一贴到?眼皮,烫得她睫毛颤颤,险些不能忍受。与面部完全不符的温度不由?她操控,好?似来自另一个人。
不知是不是楚纤的错觉,她越离开这张罪恶床榻,床上人喘得越是难耐,到?最后喘得整间房都是、几乎贴着她耳边、咬着她耳朵喘出来的。
——她背对床的姿势的确让她错过了一些东西,比如那人在昏暗中逐渐失望的眼神。
赤脚走到?相对安全、受那股浓烈欲望影响较小的地方,楚纤垂眸删去?早已?存储好?的几个短视频。
主系统:‘我必须赞美您的兢兢业业,穿成薛悬铃时就?是薛悬铃,根本不过问虞惊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