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谁吃过?毒丸?那不知道?啊,我是听我邻居家的表兄的同僚说的,总之很惨。
朝中众臣皆知这‘大悲教’有贵妃支持,他们不仅不敢上奏弹劾,还一个比一个主动戴教徽,更有甚者直接在家门口挂了张好大的旗,表明自己是‘大悲教’的忠实?信徒。
五年?后。
[支线任务1:信仰之力1000000/1000000,已完成]
[支线任务2:成神]
意外闯入清微楼的青衣书生被鬼面黑衣人抓个正着,依照这位黑衣人——也就是陆大人的功夫,随随便便将人丢出去是再简单不过?的事。
偏偏就这么容易的事她?没办好,还送羊入虎口,恶意简直不加掩饰。
她?既要这青衣书生死?无全尸,又要打搅道?人与贵妃的好事,好报自己求而不得?的仇。
说是好事,也不尽然。
只见道?人将一大活人收进?那把诡异黑伞中,微红眼珠轻颤,唇线上挑成愉悦的弧度。
长而白的手指关节处泛着层不轻易散去的薄红,她?轻柔抚摸伞面,呢喃道?:“乖乖待些时日,等你什么时候愿意拜我为师了,什么时候再放你出来。”
平滑光洁的伞面似是突出半张人脸,被那指尖轻轻带过?,又不甘地隐去了。
道?人抱伞慢走?至桌边,黑伞才刚脱离掌心,身后重?重?叠叠的纱幔无风自动,锁链断裂的‘咔哒’声?不绝于耳。
——这声?音不像锁链被扯断,倒像某种兽类尖牙生生啃断硬.物,嚼吧嚼吧往肚里咽那种。
道?人一侧眸,有红影在身后一闪,接着是无数红绸子甩飞纱幔凶悍地刺过?来,堪称天罗地网、无处可逃。
道?人也没打算逃。
她?松开去厄伞,这本?该属于另一人的本?命法器却又沾回她?掌心怎么都掉不下来。
“没事。”道?人笑叹着摸摸伞尖,“若我今日死?在这,那些丹药也白练了,嗯?”
伞‘啪’地一声?掉回桌面,与此同时——争先恐后的红绸子将道?人当成靶子,一个接着一个猛地刺穿她?的身体,溅出瑰丽艳美的血色。
通体深黑的伞面悄不做声?吸收了一些,银刀更亮更寒了。
“唔……”
道?人身形不稳,单手撑在桌沿,眼前越发清晰倒映出妖狐妖媚动人的脸。
她?深知自己炼出的捆妖链捆不了贵妃多久,只是这时间比预想中还要短,看来下次要换个方子、多下几倍狠药。
思及此,病态苍白的肤色因亢奋染成更浓更深的红,她?低低笑了几声?,丝毫不惧贵妃变成竖瞳的眼:“我要娘娘的疼爱,娘娘不给——”
“只好我来疼爱娘娘了。”
“有错么?”红绸子毫不留情刺穿她?的腹部,血液粘连碎肉掉在手背,滚烫炙热,“没有……错。”
最?后一个字轻成了气音,双膝亦是一寸寸弯下,直至道?人沿着桌腿跪跌到地上,墨衫铺开,如一朵开在忘川黑河边的魂花,带着地府阴森诡谲的不祥意味。
好巧不巧,室内另一容貌昳丽的女?子并非善类,不惧地府、不惧阴阳。她?刚朝前一步,不妨腰腿酸软,险些踩到红绸子摔到地上。
她?青丝凌乱,白.皙修长的脖颈上有被捆妖链勒出来的红.痕,有被刻意吸.吮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