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以及日常生活中,百分之八十的人都是在用冷静、温和来形容她的。
在工作的时候,又百分八十的人都是在用沉稳,冷静,不好惹之类的词汇来形容她的,说她看起来就是个天生的,不容外人侵犯的领导者。
时间久了以后,那些标签渐渐就融合在了一起,彻彻底底地摘不掉了。而她,好像也习惯了当一个那样子的人。
这样的她,也会被人觉得可爱?难道不是她觉得姜诗意可爱么?
转过身,易羡舟进入浴室打开灯后,又照了下镜子。在看到自己脸的瞬间,她忽然想起来昨晚上给姜诗意看学校照片时,姜诗意骂自己是笨蛋的事儿了。
当时易羡舟问姜诗意为什么突然这么说时,姜诗意笑意盈盈地看着她,说是在夸她可爱。
易羡舟盯着镜子中的自己看了好一阵儿,莫名其妙地又笑了起来。
可爱。可爱。
真是想不到,她易羡舟小时候没机会当小可爱,长大后竟然还有机会当老可爱?
笑着摇了摇头,易羡舟脱掉衣服走到花洒底下,在细密的水雾中闭上眼睛仰起了头。
洗完澡吹干头发,易羡舟换好睡衣,下楼和姜诗意一块儿吃完外卖,便又回到房间里头收拾整理起了一些东西。
昨天她不得空闲,只是简简单单地筛选了一下具体要带的衣物,但还没装进行李箱。
明天就要出门了,她今天得搞好。
把所有衣服折叠规整,易羡舟将它们整整齐齐规规矩矩地码进行李箱后,皱了下眉。
冬天比不得夏天。夏季衣服都很轻薄,带一大堆都不怎么占空间。冬季就不一样了,随便拿几样放进去,行李箱就给填满了。
就在易羡舟回到化妆桌前,思考着要带哪些护肤品时,房门被人咚咚咚敲响了。
易羡舟转过头:“进来。”
咔嚓一声响,房门被打开一条缝,同样已经洗漱完毕的姜诗意走了进来。
“怎么了?”易羡舟朝她看去。
“没什么,”姜诗意低头瞄了眼地上摊开的行李箱,绕过它,走到了易羡舟旁边,问,“你是要出差三天对吧?”
“是啊。”易羡舟点头。
“哇……”姜诗意确认完后,双手抱着腰腹发出了一声轻轻的,意味不明的感叹:“三天……”
易羡舟原本正在拿着一瓶面霜看。听到姜诗意的感叹,侧过了头来看着她。
姜诗意这会儿正抿着唇鼓着腮,歪着脑袋看着她桌上的那些护肤品。
易羡舟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总觉得那张五官精致的脸上,好像笼了一层淡淡的失落。
看着不太得劲,宛如一条咸鱼失去了模样。
易羡舟垂下眼睑笑了笑,靠近了她,问:“怎么,舍不得我出差?”
眼前人生得高挑,稍微一靠近,便有一片阴影覆落下来,稍稍带着一些压迫感。
姜诗意稍微一个愣顿,回过神来抬头一望,便好巧不巧地望进了一双狭长的眼。
那双眼深邃又迷人,不经意间便惹得姜诗意失了神。
“谁说舍不得了?我有什么好舍不得的?”姜诗意回过神来,双手抚着双臂,佯装狮子发威那般,狠狠地剜了易羡舟一眼,“嘁,你可真是会臭美。我一个人霸占一整个大房子别提多开心了,等你一走,我就号召一大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