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时,两个人正准备去买银耳汤,谁想无意间一抬头,就恰好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姜诗意和陈静莎。
陈静莎一直粘着姜诗意,两个人搂搂抱抱有说有笑打打闹闹的,看起来十分亲密。
易羡舟遥遥看着,唇角染上了一丝笑。
现在的姜诗意对比起之前来,元气方面确实是已经恢复了不少,重新展露出了精力旺盛的模样,真好。
陆叶灵看了下那边,又望了下易羡舟,却露出欲言又止的模样来。
她有一些想法。
终于还是没能绷住,陆叶灵唤了她一声:“羡舟。”
“嗯?”易羡舟转过头来,唇角上还是带着笑。
陆叶灵看着她的脸,没有及时说话。
其实,易羡舟应该还是挺在意姜诗意的吧?虽然说只是协议结婚。
对于真的不感兴趣的人,易羡舟不会看到什么东西都想着要不要给姜诗意买一个的。哪怕是协议结婚。假如她在情感上对这个人真的不上心,那其实,就算是结了,也会懒得多看一眼,只履行一下必要任务。
只是易羡舟在感情上受挫太多,有点麻木,情绪感受器出了点问题,就可能会看不清自己。
按理说,陆叶灵是喜欢易羡舟的,假如那两人的婚姻关系会破灭,对自己而言,是很有利的。
但是她实在是,做不到旁观。
假如易羡舟确实是在意姜诗意的,那么,在接下来的相处过程中,势必就会越来越在意。到时候姜诗意要是喜欢上了别人,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毁约离婚,易羡舟肯定会很痛苦。
想到这些,陆叶灵说:“我能冒昧问一句你们这个婚姻,有设什么限吗?”
易羡舟沉思道:“有,就是双方不可以出轨。”
“那,”陆叶灵刮了刮额际上挠得人发痒的碎发,“和别人有非常亲密的肢体接触也是可以的吗?”
易羡舟明白陆叶灵是在说姜诗意和陈静莎的肢体接触有点儿太过了,摇摇头,说:“同性婚姻比不得异性婚姻。要是因为结了婚就得和所有女生划清界限的话,岂不就没有朋友了?再说,两个直女相处应该都是那样的吧?”
“这样啊……”陆叶灵想了下:“可是,假如陈静莎这个人,并不直呢?”
不是每一个弯的在靠近别人妻子时,都能像自己这样没有什么坏心眼儿的。
易羡舟听到这儿,笑容忽然凝结了下来,倏地转头望向了陆叶灵。
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陆叶灵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反应,挠了下耳垂:“我之前好像见过那个叫做陈静莎的妹妹。”
“然后?”易羡舟眯了下眼。
陆叶灵眉眼低垂地回忆着:“我好像刚好撞见过她和她前任分手。她前任,就是一个女孩子。因为陈静莎长得还挺有特点的,像个娃娃,我又比较擅长记一些细节,就记住了。 ”
陆叶灵的意思很明显了。
假如陈静莎是弯的,却还和姜诗意那么亲密地接触,就是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了。
易羡舟不觉间抱紧了腰腹,摩挲着嘴唇没有吭声。
直到排在前面的人拿着银耳汤离开,易羡舟才抬起眼,对老板说了一句:“老板,两碗银耳汤 。”
“好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