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是什么地方败给了陈静莎?哦,因为情感麻痹。
易羡舟禁不住扶住额头,继续笑了起来。
她怎么忘了呢,自己根本就是个跛子。
笑着笑着,易羡舟又垂下了眼。
她为什么会和陈静莎比呢?她果然是想要把姜诗意绑在身边的吗?果然是独占欲太强了吗?
假如陈静莎没有问题的话,自己会不会也会采取类似的行为呢?她一定会的吧。她小时候可是和易木心抢过东西的。
她肯定也骨子里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是不是太贪了?
明明姜诗意已经对她很好了,会开导她,会维护她,还总是笑意盈盈地陪伴她,可是她呢,她却不仅不感激,还想要得到更多。
她错了。她又做错事了。她又被贪念挟持了。她不该这样。
她该被打手心。
她怎么就这么喜欢跟人争呢?怎么就这么不知足?怎么就这么……
为什么会这样?她还是个人么?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可能是个畜生吧,一个会去伤害别人的畜生。
忽然一下子,她的心脏就像是在被人不断地往外抽着气,隐隐约约的疼痛感蔓延在各个地方。
扶着旁边那堵白墙,易羡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身上忽然开始发起了抖,令她不由自主地弯下了腰。
与此同时,一辆外表黑亮的车子从边上拐了个弯,朝着这边缓缓驶来。易羡舟却也无暇去看,只觉得自己头晕目眩,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一片花白,最后缩在了墙角处。
苟延残喘。
车子里头,易木心本来还戴着耳机摇头晃脑地听着来自韩团的劲歌热舞,无意间抬头一瞟,眯着眼睛将一只蓝牙耳塞给取了下来。
“那是我姐吧?”易木心坐直身子,抬手指过去:“她怎么了,该不是犯病了吧?”
易成天和木以萍在易木心的提示下,一道儿望了出去。
“不是都好了么,怎么又犯病了。”木以萍蹙眉:“这难道一辈子都好不了是吗?”
易成天叹气,将车子缓缓停了下来:“你先带心心回家吧,我带她去医院看看。她得快点儿好起来才行。”
“有些事情还得靠她处理呢,这么没精神可不太好。”
彼此间的对话很是镇定,似乎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那你带她去吧。”木以萍看了眼易羡舟,就和易木心一块儿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姜诗意到达和陈静莎约好的那家甜品店门口时,陈静莎已经早早地坐在那儿了。
在精致得如同八音盒一样的甜品店中,陈静莎穿着一身甜美的米色连衣裙和白色丝袜,外头披了件咖啡色的斗篷,这会儿正捧着一杯热饮静静地喝着,看起来特别清纯。
透过玻璃窗,陈静莎冲姜诗意招了招手,姜诗意收拾起满面愁容,推开门走了进去。
在陈静莎对面坐下后,姜诗意卸下肩上的包后,将它给放到了一边:“等我很久了吗?”
“没有很久,我也才刚刚到呢。”陈静莎上下打量着姜诗意:“诗意姐你今天真漂亮。”
等得久不久又怎样?在她看来,能够见到姜诗意,就已经很值了。
她以前一直觉得姜诗意对自己还不够好不够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