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易羡舟牢牢注视着她,随即伸出手捏住了姜诗意小巧的下巴,声音微哑,“想要清醒着,体验一次?”
她现在感觉自己就像是站在一道悬崖旁边,稍有不慎就会坠下,落入万丈深渊。
姜诗意抿了抿唇,呼吸却变得比先前更为急促了:“协议第六条,为了关系和睦,双方应当尽量满足对方的需求。你自己写的。”
终于,易羡舟一直以来严防死守的那条线被突破。她没再多说,直接俯身吻上了那张从先前到现在,一直都没有老实过的,如同浆果般饱满莹润的唇。
在唇与唇触碰到的那一瞬间,姜诗意的心脏突然失控。在湿滑温热的触感刺激下,她所有血液翻涌着充上大脑,头皮瞬间麻成了一片。
她不自觉地拥住了易羡舟,呼吸粗重地回应着她的吻。
两人的气息交缠在一起,分外迷乱。易羡舟感觉自己正在坠落,然而已经无法,亦不想再去控制。此时此刻的她,就好像一只喂不饱的野兽,只想要从身下的女人那儿掠夺更多的东西,来填补自己空虚的灵魂。
空气里热度攀升得越来越高,两人的气息也变得越来越粗重,越发难舍难分。
不知过了多久,易羡舟才离开她的唇,托着她的下巴轻轻喘着。
“原来,”姜诗意呼吸照旧急促,唇角微微翘起,“你欲望埋藏得这么深。”
易羡舟闭上了眼睛,努力调试着自己的呼吸。
两个人贴合在一起,就好像躺在了岩浆上,都快被灼成了灰烬。
就那时,姜诗意勾住她脖颈拉低了她的头,又主动地将吻送了上来。
又一次,易羡舟就好像饮了一杯又一杯的烈酒,思维变得零散无比,整个人几乎就快要彻彻底底地迷失进去。
等她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自己的手已经被姜诗意情不自禁地拉着覆到了一片饱满的绵软之上。那样的触感是惹人兴奋的,兴奋到害怕。于是她的神经顿时像被针扎了似的,从那种过于迷乱的状态中瞬间苏醒了过来。
倏地离开姜诗意,易羡舟下巴搁在她小巧的肩头上,捏紧了手。
不可以继续下去了。
姜诗意晃了下神,抚上她的背脊,呢喃道:“不可以吗?”
易羡舟闭着双眼:“我们不应该这样子。”
她现在的状态十分混乱,完全就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事。很危险又很可怕,她觉得就快要找不到自己。她一开始明明只是想要警告一下姜诗意,吓一吓姜诗意,让姜诗意知难而退 。结果到了后面,怎么就发展成了这个样子呢?
姜诗意感受着她剧烈的心跳,轻轻拨了下她的发丝:“易羡舟,你知不知道,你这个人,真挺压抑的。”
易羡舟没有说话。
姜诗意继续挽着她的发,声音轻轻的:“在方方面面上,都对自己要求太严苛了,真的不会出事吗?”
她感觉得到,易羡舟是一个永远活在规矩以内的人。所以,倘若一旦逾矩,就会混乱。不像自己,在自己看来,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是规矩服务自己,而不是自己为规矩服务。
只要她的心思产生了变化,她的需求产生了变化,她就能够随时更改生活的框架。
易羡舟仍旧没有说话。
她只觉得乱,喃喃:“我不该这样。”
她的三观被自己给彻彻底底地冲击到了。
姜诗意轻轻拍了下她的背脊:“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