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有万一,对你没有万一!”
“狡辩!”
“裳裳你太聪明了,我说不过你。”
“是你没理……”
云裳说着说着又睡了。
祁野一宿没睡,也在旁边趴着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门外传来嘈杂的吵闹声。
“现在事实上裳裳,是我们祁家的人,会享有最好的待遇,这点不用刘夫人操心。”是祁温温婉却又带着力量的声音。
“那再怎么说也是我的女儿,我是娘家妈,怎么,你们这是要囚禁还是要软禁?信不信我告你们!”
是刘茹压抑着声音,听起来有教养,却已经在崩溃边缘。
“可以,只要你现在不打扰云裳,后面无论你想如何,我们祁家奉陪到底!”祁温直接下了逐客令。
“不见裳裳?那绝不可能。我离婚不就是为了能和她一家人团聚,凭什么现在我净身出户,她还把自己摘得干净?”
刘茹已经彻底放下了脸面和尊严。
她声音极其大,边说边要推开祁温进病房。
祁温刚喊了保镖,刘茹的手已经推开了病房门。
可下一瞬,她脸色变了变。
一只更加袖长有力的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祁野一脸阴霾地从病房内走了出来,把刘茹一直掐着抵在了走廊对面的墙上。
“对你客气,就是因为你给了裳裳生。”
祁野声音低沉,每一字都像是刀子一样戳在刘茹的肺管子上:“但你如果再这么喧闹,让裳裳不能好好休息……”
“啊,警察杀人啦……”
刘茹突然疯了似的大喊大叫,双手使劲抬起来要挠祁野的脸:“警察抢了我的女儿做老婆生孩子,却不让我这个当妈的看。还要大人!有没有公理有没有良心!”
还好祁野那天约产检等云裳来接的时候她换了便服,不然这会真的被扒拉上热搜,洗都洗不清。
祁野手往上一抬,卸了刘茹下巴。
她对家人温柔,但面前的女人,显然不配称之为家人。
刘茹还想继续威胁继续骂,结果几次三番下巴合不上不说,口水还丢人地流了下来。
“胡说的时候,嘴不要张得太大。”
祁野冷冷道:“风大,闪下巴!”
说罢她扭头:“姐,交给你了。我去个裳裳买点水果。”
“要你买?”
祁温挑眉,保镖把刘茹扭走了。
她继续道:“在医院期间,一日三餐都有人来送。”
说着,把身后行李箱推给祁野。
“你陪着裳裳,等孩子出院。”
“可是……”马上要过年了呀。
祁野想要脱口而出,又反应过来什么似地改了口:“我知道了。”
她现在不是一个人,她想要做什么,都需要考虑云裳。
云裳不比常人。
一般人顺产完,可能当天就能上厕所,三四天就能回家。
但云裳走两步就晕,肯定得在医院好好调理。
跟祁温一起回到病房。
云裳已经醒了,有些烦躁地看着病房门口:“她来过了?”
“嗯。”
祁野坐下来给云裳削水果:“嘴里胡叨叨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