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野怯意的翘起二郎腿微微抖动。
宋金凤脸色一遍:“野姐,腿,腿。”
“啊,腿?”
祁野贱贱的抬起腿晃了晃:“好了呀,就我这恢复能力,还真以为会让我伤筋动骨一百天啊。躺个十来天都是对我腿的尊重。”
“不是,野姐,你……”宋金凤欲言又止。
“医生看过了,早就能走能出院了,但我懒得出去。既不用训练,又可以让某人悉心照料,爽的来。怎么着我都还得再享受两天。”
祁野笑道。
抬头,宋金凤的脸色跟吞了苍蝇一样难受。
而熊娇则是幸灾乐祸。
但两人的目光都看向门口。
祁野机械性回头,而后立马回头,无声的比了个口型:“艹!”
云裳不知道何时来的,黑着脸站在门口。
没有说话,但看似娇娇柔柔的小身板却散发着让所有人都不安的低气压。
“啊哈哈哈,野姐,我们在学校等你回来哈。”
宋金凤连忙起身,拉扯着熊娇和另一位同学:“熊娇,你不是说要去染头发嘛,走,我们陪你去。”
“哦哦,染头发,还要打耳洞。”
熊娇道:“野姐你好好休息,不打扰了。”
三人一溜烟没了影。
祁野瞥了瞥嘴,谁不知道警校不让染头发。
云裳刚靠近。
祁野转身嬉皮笑脸:“嘿嘿裳裳,我错了。我同学来,我为了面子才心口胡诌的,多谢裳裳大美女心有大义,没有揭穿我,非常感谢,请你喝奶茶……啊哎呦~嘶,轻点轻点,疼……”
祁野弯腰弓成了虾。
却是云裳用指尖掐起她腰上一点点的肉,转了二百七十度,这可比直接掐一大块肉疼多了。
那种皮肤都快要跟肉脱离的拉扯感让祁野这个警校学生都忍不住嚎啕:“我错了,姐姐,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出院?”云裳挑眉,言简意赅,手下不停。
明明腿脚好了能走了,还假装行动不便骗自己主动照顾,岂有此理。
“好好好,出院出院。”
祁野在床上缩成了一团:“小姑奶奶,松手啊。”
却没有云裳动手。
云裳微微勾唇,松手,出去办理出院手续。
脚上石膏被拆了。
看起来还是有点青,但压根不影响祁野走路的速度。
祁温让司机来接祁野和云裳,但自己有事走不开,所以就只有祁野一个人在家。
半夜,云裳翻来覆去睡不着。
满脑子都想着祁野今天白日里跟同学炫耀的场景。
当时自己恼羞成怒,被气到了,就给办理出院了。
怎么就不知道将计就计多留几天,也好……
算了,出院都出院了,再没发挥好也只能这样。
她打开手机,问祁野:“小野……”
“怎么了?”
祁野也没睡着。
在医院里睡的太多了,而且夜夜都有云裳在怀里。
这突然回到家,虽然是熟悉的环境,但还是感觉身边少了点什么,很不习惯。
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