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却别扭地扭过头,没有理会。
祁野翻了个白眼:“姑奶奶,尿裤子你等会给我洗啊。”
“洗。”
云裳闷闷道。
“不是,你看,我是个正常的,有尊严的成年人。我肯定会憋着的是不是?你……”
祁野豁出去了:“姓云的,就不怕把我憋坏了,伺候不了你了?你要是想换床伴就直说!别这么拐弯抹角。告诉你,要是真把我憋坏了,后半辈子赖上你!”
“真的?”
云裳回头,眉头微挑,带着笑意。
丝毫没有被威胁到的感觉,眸中甚至还有些雀跃的火苗闪烁着。
祁野嗅到了丝丝危险。
从善如流地求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好吧。”
云裳顺台阶就下,拿起小剪刀来把扎带剪开。
祁野立马放下围栏翻身下床。
见云裳要过来,立马双手交叉拒绝:“别来扶我,小姑奶奶,我自己去!”
云裳睫毛颤了颤,祁野已经蹦跶到了厕所。
“我怎么舍得把你憋坏呢。”
云裳笑了笑,回去摆弄着那簇仿真花。
蓝色满天星,是她喜欢的颜色,而且像是真的一样,很少见,甚至还有幽幽淡香传来。
她一点也不排斥。
只可惜,不是给自己的。
晚上,云裳破天荒地没有跟祁野挤在一起,祁野也没敢叫她。
而且生怕她一个不高兴把自己锁了,所以祁野一晚上都没睡踏实。
第二天,云裳去上课。
“把花拿走呗。”祁野神色萎靡道。
云裳迟疑一下,她的确很喜欢:“可这是人家送你的……”
“拿走拿走,我欣赏不来。”
“好吧反正你这野猪吃不了细糠,留给你也是浪费。”
云裳抱着捧花走了。
祁野给明澜回了消息:“她挺喜欢的,已经抱走了。”
这才打着哈欠睡了。
中午,祁温来送饭,说到昨天晚上她被扎带绑了的事情:“小野,是不是你不老实欺负裳裳了?”
“姐,你是我亲姐。”
祁野简直无语:“你看我都什么德性了,只有她欺负我的份,我哪有欺负她的胆量呀。要不,你给我请个护工?”
祁温摇头:“我看没必要,她对你挺好的。”
“对我好?有这么对我好的?”祁野看不懂祁温的脑回路了:“你是不是怕我还喜欢明澜姐,所以迫不及待把我送给别人?姐,我真对明澜姐没想法了。”
“有想法也没用,她看不上你。”
祁温的话一刀子扎在祁野心口。
“噢,心痛。”
“再说了,裳裳那么乖巧的姑娘,怎么不欺负别人,光欺负你?明显就是喜欢你,你要不试探试探?”
“怎么可能。”
祁野挠头:“她就是因为我出事,所以愧疚而已,姐你别多想。再说我现在也没想着找对象……”
“除了裳裳,我看也没人要你了……今天太阳挺好的,我们下去晒晒?”
“可以可以,这两天在病房里快要憋疯了。”
祁温去借了轮椅过来,把祁野推到楼下。
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