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南羌后人实在是不清醒,同为岭南一脉,复国岂能与南越合谋?
这不明明白白上门叫嚣,要赶人家胥柒滚下皇位。
但凡帝王都忍不了身边这种人上蹿下跳,拔除是迟早的事。
胥柒披着一层温和的外皮,阴郁的性格深藏不露,一旦出刀,就是出其不意的杀招。
傅蓉微看向阮先生:“先生还能困他们多久?”
阮先生忽然不似之前那般自信了,道:“他身边有精通八卦的术士,那可就不好说了。”
此时此刻,萧磐对神兵的渴求,远远超过了什么真龙降瑞的吉兆。
他原来不知,神工阁里还有这等好东西呢,若有朝一日神兵在手,以一当十,刀枪不入,镇北军再骁勇也得避几分锋芒。
他带进来的人折了不少。
肖半瞎一再相劝:“陛下,不能再往前了,神工阁机关莫测,陷得越深困得越死。”
萧磐眼底充血,完全不听劝阻。
他可是帝王,九五至尊,一声令下,谁敢不从。
自从登基,他心里的憋屈已经攒得足够了。
在朝要受曲江章氏的掣肘,章氏一族就是块又臭又硬的石头,萧磐看不惯他,却又要倚仗着他。钦天监频频说些不中听的话,传入入民间被百姓编成歌谣,流入了大街小巷中,一代一代的传下去,他终生也抹不掉窃国的罪名。
萧磐阴狠道:“是天意让朕来到此地,撞破了百年前的秘密,岂能辜负,继续探路。”
幸好他带来的卒子很多,用人命当肉盾,也能铺开一条路。
又一朵血花绽开在眼前。
挡在前面的部下们面面相觑,他们都知道,这是在往死路上走,帝王不会顾惜他们的性命,甚至还要踩着他们的尸骨趟过这一条路。
萧磐是聪明人,他知道福延卫出身山匪,不会随便被他揉扁搓圆,只要有机会他们说反就反,所以此番进山带的都是馠都亲卫。
这些亲卫只忠于皇帝一人,没有胆子忤逆,更重要的是,他们拖家带口在皇城根下讨生活,父母妻儿的命也都捏在皇帝手里。
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便是如此了。
连折三人,肖半瞎终于找到了关窍,解开了眼下雷火弹的威胁。
他手中一节竹杖探路,对着萧磐的背影直叹气,劝不得,却也弃不得。
神工阁阁主本身就是个冒牌货,对于山中复杂的暗道,也就一知半解。
今日他也是第一次进山。
山里那个残废深居简出一向不喜外人打扰,一双眼睛又格外歹毒,一动不动盯着人的时候,仿佛要把人看穿,他冒名顶替时只与之见了一面,便再也不想有第二回了。
神工阁的阁主在自家的山里畏畏缩缩,是一件极其反常的事情,可惜萧磐忽略了这个近在眼前的破绽。
假阁主本着一条路到黑的原则,带着他们直奔有铁傀儡出没的方向。
显然,这条路九死一生,当初神工阁几代前辈心血架筑成的机关暗道,为的就是将人困死在此,永世不得见光。
这位假阁主趁人不备,寻了个机会,顺着来时的路溜了。
而萧磐等人被困在了傀儡阵中,随着他们人越来越少,处境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