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做质子,保尧夏边境二十年不受战火肆虐。
“若是圣上做了决断,毁了合约……我,我就自刎于大梁皇宫内,到时候各国知晓此事,大梁的名声也会因此毁于一旦……相信圣上也不愿做无忠无义之君。”风弦眼角似有泪滴划过,她仰起头,无畏地向柳珹露出那段脆弱白皙的脖颈。
那看向柳珹的眼神像一只误入陷阱奄奄一息却还在徒劳挣扎的山虎。
柳珹并未想过把她逼向这样的绝境,“朕没想过毁了与尧夏的合约。”
风弦也知道自己的情绪实在过激,缓和道,“圣上也不必忧心我与游苏会产生什么情谊,我对他没有半点欢喜。”
柳珹垂下眼眸,朝她摆手,“朕知晓了,明日带姜毓来承德宫,绥沧来了决定她去留的信。”
风弦收好琴,毫无留恋地踏出承德宫主殿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