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瑟瑟琴声传千里,扑朔红蕊满身倾。”

——

风弦拿着手谕去了大牢,曲娆正好交班准备将信件再发给莘澄。

狱卒见风弦手中真的有柳珹的手谕,相互对视一眼后放了行。

风弦出了梦泽轩就直奔了大牢来,自己手上没什么伤药,还是先来瞧瞧姜毓的情况再去问太医听风好了。

“姜毓?”风弦隔着粗大的木桩小声叫着坐在稻草堆上的姜毓。

姜毓正呆呆地抬头看着整个大牢唯一的窗口,窗口偶尔会掠过一两只鸟雀,那是大牢里能看到的唯一富有生机而自由的东西。

风弦见她没什反应,不禁有些心酸,“姜毓,我是风弦啊……”

“风弦?”姜毓恍然回头,见真是风弦连忙起身跌跌撞撞地朝风弦走去,却被钉在墙上的铁索扯得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

她朝风弦苦笑一下,脸上的伤口都被震裂开来,血淋淋的。

风弦朝狱卒招手,让她们把链锁打开,自己进去。

狱卒原不肯,但念及她手上都有柳珹的手谕,若是随意忤逆她,没准柳珹一声令下,自身性命不保。

狱卒顺从地开了锁。

风弦半跪在地,将没什么力气再爬起来的姜毓抱起,“对不起,我来晚了……”

颤抖的音线夹杂着隐约的哭呛。

姜毓有些诧异,但还是用尽力气回抱住她,“一点都不晚,你能来就不晚。”

风弦不敢去看她的脸,她脑中浮现的全是如意最后在自己怀里死去的瞬间,如意还那么小,她死去的时候只有十二岁……还好,还好姜毓还活着,现在还不算晚。

她不会再让姜毓承受和如意一样的苦楚。

她一定要把姜毓带出大牢。

“你是怎么进来的?她把我看得这样紧,也让你进来探看我吗?”姜毓闷闷地说着。

风弦平复好自己的情绪,抽出干净的手绢给她擦拭流血的伤口,“我拿到了柳珹的手谕。”

姜毓按住她的手,“你又用了什么东西换来的?”

“别紧张,若是能让你出来,我什么都可以和她换,只是一张手谕而已,昨日陪她用了晚膳她便给了。”风弦也知姜毓担心自己,只是柳珹的心思谁能猜得透呢……

姜毓小大人似的语重心长道,“风弦,你长得好看,千万别被她人欺负了去。”

风弦不禁好笑,“你惯会取笑,我看看你的伤如何。”

她伸手向姜毓脚边圈住的的铁索,上面已经沾满了厚重的血痂,与脚腕的血肉快要融合在一起,红白褐紫一片。

风弦眼泪都控制不住,一个劲地往下落。

姜毓忙安慰道,“你怎么哭了?没事,一点都不疼的。”

风弦没说话,出去寻了木盆和水来,用手绢沾着水一点点将凝固的血痂融掉,再从衣襟上撕下干净的一块包住姜毓一双纤细残破的脚腕。

转眼已到午后,柳霄学琴的时间要到了。

“我明日一早便来,到时候给你带你最喜欢的桂花露桃酥。”风弦脱下外衣,披在姜毓瘦弱的肩膀上。

姜毓轻轻摇了摇头,“我不要桂花露桃酥,我想听我父君唱过的歌,是绥沧那边特有的曲调,风弦,你能唱给我听听吗?”

风弦在苍梧山上学琴时,伯琴就教导过很多地方的曲调和歌谣,那种经过时光洗涤沉淀依旧闪耀的歌曲,会比新兴的曲调更加富有神韵。

她当然也会涉猎绥沧的曲调。

风弦点头,“我回去想想,明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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