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珹皱眉,姜毓的声音扰了兴致。
“陛下还记得冷宫里的那个孩子吗?”风弦选择赌一把。
柳珹挑了挑眉,笑道,“风弦,不要想着和朕谈条件。”
“她与柳霄是双生子吧?”风弦声音如寒冰般刺破了柳珹满怀胜券的炽热的心。
“满口胡言。”柳珹说话的速度快了许多,像是极力掩饰什么。
怜谷跟在她身边多年,见状吆喝女侍,“来人,掌她的嘴,不知好歹的东西还敢污蔑皇家!”
柳珹很快就镇定下来,抬手阻止女侍的动作,“风弦,你也敢在大梁的国土上说这些,朕岂能让你如愿?”
风弦赌对了。
她更近一步,“陛下可知镜月阁?镜月阁阁主与我有交易在身,若交易未达成,我不会这样轻易死。”
风弦在赌更大的筹码。
杀伐果断的柳珹迟疑了。
双方对峙着。
柳珹从身边女侍的腰间抽出宽刃剑,稳稳地挥至风弦颈间。
“你以为,朕现在的剑快,还是你口中的镜月阁阁主来的快?”
柳珹有着与生俱来的自信,她的骨子里带着自小养尊处优的优越感,这让她在任何时候都能够有十足的底气去面对任何情况。
柳珹将冰冷的剑刃向风弦脆弱的脖颈贴近了些。
血色争先恐后地涌出。
风弦感觉头晕加重了许多,但她将头扬得更高了。
柳珹看她摇摇欲坠的身子不停地往剑上靠,努力抑制住自己想要撤开剑刃的手。
“陛下可以试一试。”风弦闭上眼。
柳珹的眼眸颤了颤,看着风弦安静等待死亡降临的脸庞,脆弱得像是被折翼的白蝶。
柳珹收了剑。
她平静了一下沉重的呼吸,“朕还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
风弦一下子放松下来。
很幸运,她又赌对了。
“谢恩典,那就请陛下此刻收回成命,阿絮便也不曾在我面前出现过。”
柳珹英气的脸上满是不悦,但还是点了点头。
风弦坚持不住,身子一歪再次堕入无边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