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书忍无可忍的用手捂住这聒噪的嘴巴,这都是哪里学来的, 这么久了都没见她说过一句,藏的倒是挺深。
“你告诉我, 把你吃咸鱼的事告诉你娘,怎么就拐到不喜欢知青了?”沈玉书想不明白,索性摊开来让乔吱吱讲清楚。
乔吱吱挣扎着,听见沈玉书说咸鱼的事愣了一下。
那天她去小屋里,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味,打开一看,嘿,是前几日腌的小鱼,这两天腌的入味了,闻着就香,她看着只有手指头大小的咸鱼突然起了歹念,就算偷偷吃一条也不会有人发现的吧。
当时心里极其煎熬,虽然挣扎了一番,到底还是没有禁住诱惑,直接将咸鱼塞进了嘴里,咸是咸,不过味道还是不错的,就算被抓包了也是不亏的。
谁成想,鱼虽然小,可它的刺确实硬的很,她当时只感觉自己的喉咙快要戳破的窒息感,马上要死掉的那种,没办法,只能快马加鞭的找沈玉书求助,后来他拿着筷子才给自己挑出来的。
当时他可是拿这个打趣自己好几天呢,她自此不爱吃咸鱼。
沈玉书要告发的是这事?乔吱吱眨巴着眼睛看着沈玉书,没有说话。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骂的不是挺凶的吗?”沈玉书松开乔吱吱的嘴巴挪掖道。
“你难道要跟我娘说这件事?”乔吱吱仔细想了想,毕竟思源也没说出来是什么事,她以为……
“不然呢?还能是什么?”沈玉书反问。
“你来找我干什么?”乔吱吱打着哈哈尬笑了几声,转移话题道,都怪乔思源那个混球,带个话都说不明白,害的自己的形象大大受损了,看她回去怎么收拾他。
乔吱吱自知心中理亏,乖巧的等着沈玉书问话。
沈玉书微低着头,审视着自己眼前的人,缓缓道:“乔吱吱,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交代?”
“交代?什么交代?”乔吱吱一头雾水的看着他,他这又是整哪一出?
“自然是在厨房没有说明白的事。”沈玉书咬着牙说道,搞半天,难道只有自己在为这件事想的翻来覆去吗?乔吱吱,你能不能长点心?
“我不是说了吗,没什么事啊?”乔吱吱不想谈论这个问题,妄图遮掩过去,可沈玉书显然不想这样。
“乔吱吱,你最好说实话,温婉只是想来这里看看。”虽然讲不清,不PanPan过温婉似乎真的只是来看看。
可想而知,这句话,在乔吱吱听来是多么渣男的语录。
没错啊,确实是来看看,来看你的,乔吱吱一时间有些分不清,沈玉书这是在想些什么。
“吱吱,我们有什么事讲清楚好嘛?别让别人影响了我们好吗?”见乔吱吱不答话,沈玉书的心沉了下来。
“呃……我觉得我们应该保持一下距离。”乔吱吱心情复杂的说道,她现在的心有点乱,不知不觉间,温婉已经变成了阻碍,无论是书中还是现在。
“你说什么?”沈玉书衣服下的手不自觉的攥紧,声音忽然哑了下来。
乔吱吱嘴唇紧抿,脑子里跟浆糊一样,理不清道不明,不知道想些什么,也不知道这些是不是该她想,温婉的突然到来,打乱了她的所有安排。
温婉没有错,谁也没有错,错就错在,戏剧性的,这是在一本书里,他们都是书中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