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时轻可以尝试混一下娱乐圈,舞蹈生去演戏很常见,她这美貌不让大家看见太可惜了。」
「……」
博主还想拱火讽刺,全都被阴阳怪气了回去,甚至发现好几个人把头像换成了这张照片。
时轻下班回家身上衣服还没有换,她看看自己的衣服。
……真的土吗?
时轻有点怀疑自己的审美了。
她顺便问一问陈姗姗:「陈姐,我的审美很土吗?」
陈姗姗:「……」
陈姗姗:「你总能精确的找出穿在你身上十分清艳,穿在别人身上十分灾难的衣服,对你来说倒是不土,对别人来说就不一定了。」
说起这个,陈姗姗倒是想起了一件往事。
时轻当初刚来舞团,每次日常装束都让人眼前一亮。
兰晓霜总是喜欢模仿时轻的穿搭。
某年冬天时轻穿了一件艳紫色的大衣来舞团,这件衣服颜色夸张,却衬得她冰肌玉骨,肤色尤为明晰,惊艳了不少人。
兰晓霜像模像样的也买了同款去穿。
结果一路上被人指指点点,好多加群污二思酒灵把以酒尔看呜呜开车视频人问她为什么想不开买这么土的衣服,哪有冬天穿荧光紫的,把人衬得又黑又柴,完全没有人想到那是时轻同款衣服,就连时轻本人也没看出来。
两人说话的间隙,今天给时轻检查腿的大夫居然发微博怼了那个博主。
这个大夫在网上有个账号,账号上几万的粉丝,经常分享一些养生食疗和人体穴位知识。
华大夫:「我都没有下结论说不能治,你怎么知道治不好?」
时轻给陈姗姗发了一条消息:「陈姐,你有没有离职?现在在哪儿呢?」
「一些交接还没完成,兰晓霜被撸下来后,又不想走了,先找着下家再说。」陈姗姗道,「我在南城,xxx大酒店,舞团来南城演出。」
时轻:「帮我买一千根针送给彭飞兰和米妤。」
陈姗姗:「居然是她俩在背后搞鬼,我还以为是哪个不怀好意的路人,明天我去找她俩。」
傅明钦两周没有回来,时轻一个人在家孤零零的。
窗外夜色降临,她慢吞吞的喝完奶油蘑菇汤,收拾了桌上的餐具。
今天没有把这些碗筷放洗碗机,可能觉得东西太少,时轻慢慢的手洗干净,用抹布擦干放在柜子里。
她洗过澡不想去睡觉,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电视,电视里的剧情枯燥乏味,时轻很快就趴在靠枕上睡着了。
初秋的夜晚依旧燥热,房间里冷气开得很足,时轻蜷缩着身体成了小小的一团。
傅明钦从外面进来时,便听到客厅电视的声响。
他走过去,却见时轻睡得正香,只是手和脸触碰起来冰冰凉凉。
傅明钦把时轻抱了起来。
悬空感让她蓦然苏醒。
时轻慢慢睁开眼睛,等看清楚是傅明钦之后,她又把眼睛闭上。
傅明钦抱着她进了卧室,时轻把冰凉的手凑到他的脖颈上。
“好冷啊。”
她小声嘀咕。
傅明钦道:“应该在外面给你放几张毯子。”
时轻暖了一下,被他放在床上之后,又把被子拉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