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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路城山的外貌往往是被大家屏蔽的,他像个管理所有机器的主系统。机器出现了问题,大家来求助他,他解决这些问题。

帅不帅的,没人去想。至少没人当着他的面说这个。

裴淞直勾勾地看着他,眼神不遮不掩,天然又纯粹。

路城山低了下头,他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谢、谢了。”

然后略有点僵硬地递给他一个烤红薯。裴淞将红薯从他手上拿起来,路城山发现他在看自己的手。

路城山手上不仅有茧,还有早几年结痂后脱落又长出来的新肉,在皮肤凸出一条狰狞的痕迹。

“这么多伤口。”裴淞说。

路城山:“年轻的时候修车不爱戴手套,有的是划的,有的是夹的。”

“我也有。”裴淞张开五指掌心向他。

路城山一看就知道:“不戴手套开车,一场圈速赛摩擦俩小时,血肉模糊,淋水都疼,是吧。”

裴淞很随意地笑笑:“你看你,天天搞得这么凶这么冷漠,难怪找不到对象。”

“……”路城山无言以对,只能原话还给他,“你呢,唱《猎户星座》的帅学长,你对象呢?”

大家都盘腿坐在地上,裴淞支着下巴,看向篝火,橙红的火焰映在他眼中:“我有梦想,我不要对象。”

路城山笑了下,把手里的小树枝丢进篝火里,没接他这话。毕竟现在两个人挺微妙的,这个话题好像不太合适。

正当路城山想起身说早点休息的时候,裴淞忽然抓住他手腕。男大学生没有什么弯弯绕,有话就说。

面前篝火烧的噼里啪啦,但此时却不是这夜晚唯一的暖意。

路城山觉得自己的手腕可能比这团篝火更烫。

裴淞食指勾住路城山袖口,往上一撩,露出他手腕上的小熊头手表。直到周边的同事悉数回去了帐篷里,空无一人的大营中央,在篝火前对视的两个人才慢慢各自收回目光。

接着有赛会的人过来,说:“你俩去睡吧,晚上我值班。”

路城山应了声“辛苦了”从地上起来,裴淞跟在他后面。由于在车队里很黏路城山,所以分配帐篷的时候自然而然地把两个人塞在一个帐篷里。

说到底大家都是成年男性,真没什么尴尬的。如果来的路上两个人没有互相坦白……对方是自己性幻想的对象的话。

此前差点亲上已经很尴尬了,如果只是“差点亲上”这一层,可能住进一个帐篷还没这么严重。偏单单这位什么话都憋不住的男大学生,坦言自己昨晚在梦里给他讲淫诗艳词……

“路工。”裴淞看着帐篷。

路城山站在他旁边,有口难言:“嗯。”

裴淞说:“先让宪哥的比赛平稳过去吧。”

路城山点头:“我觉得也是。”

——剩下的,赛后再聊。

已经说好了的,挑一个大家神志清醒、理智在线的时候。接着,两个人都像英勇就义一样,刚正不阿,如同少林武僧进禅房。

单人帐篷的内部空间有限,路城山已经将近一米九了,裴淞一米八四的样子,睡在里面就不得不挨着。

但这种时候就真的没什么好瑟缩的,硬着头皮睡下去就好。

万幸赛会给的是军绿色的大棉被而不是双人睡袋,躺下之后裴淞发现没有多么奇怪,情绪永远稳定的路城山熄屏手机之后便安静的只有呼吸声。

裴淞翻了个身,在漆黑一团的睡袋里看向路城山的方向。外面猎猎的风刮着帐篷,很吵,路城山也翻身过来,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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