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保时捷纯电车的提速确实不错,它做到了百公里3秒不到,但法拉利终究是法拉利——
“我靠。”姜蝶微微诧异地看着直播屏幕。
向海宁爆胎后,她就没事儿干了,遂看裴淞的车载视角。
姜蝶:“他真是……有点东西的。”
裴淞生生把菲斯挤去了右侧车道,继而导致左侧车道的空间并不够法拉利通过,但裴淞选择了紧贴左边护栏,完成贴墙超车。
这种挤法,如果是F1大奖赛,或卡丁车职业赛,绝对是违规的操作。因为那是内线,按卡丁车规则,谁占了内线,那么这个弯道就是谁的。
但这里是纽北,没有这项规定。
隐约之中,路城山仿佛在这种挤法上看见了当初在纳斯卡上的他自己。
蛮横、猖狂,我管你死活,这个弯我今天必抢。
大概就是这样。
排位赛,裴淞P3带回,杆位出乎意料的是陈宪。
说起老牌车手,陈宪也是个老牌车手。而且奔驰AMG可以说是纽北常客,迄今为止,奔驰的AMG BLack Series依然是纽北最速圈的车型。
性能车就是比法拉利迈凯伦这些超跑要稳,
裴淞仰着脑袋看大屏幕上的成绩单,揉揉眼睛,再看。
路城山见他迟迟不进来,走出去问:“观天象呢?”
“萨希尔呢?”裴淞找了半天,“这显示屏出Bug了?”
“他啊,机械故障退赛了,明天正赛队尾发车。”路城山说得轻描淡写,“你怎么样,车况怎么样?”
“机械故障?”裴淞看他,“为什么会故障?他怎么能故障啊,我发挥得这么好结果他故障了,这和菲斯当初负伤第二有什么区别。”
路城山奇怪:“你管他呢?”
裴淞理直气壮:“你夸他了,我得碾压他。”
“……”这是路城山没想到的。
赛会的大屏幕就在他们车队维修房上方,时不时有人过来,像古代看榜一样看排名。
路城山舒缓了些眉眼:“好,我以后不夸除你以外的任何人。”
“也不是这么说的。”裴淞又抬头,大屏幕翻页了,他在第27名看见了萨希尔,“因为你和我是一边的。”
懂了。路城山心道,小学生站队。
“进来吧。”路城山说,“收拾一下走了,你今天要早点休息。”
“路工。”裴淞赛服脱一半,又跑到他身边来,上半部分赛服搭在腰间,他说,“法拉利整个左车身……都……剐了。”
他贴左边护栏超车,车全剐了是必然的。
路城山也看见了,说:“你不会是心疼了吧?”
“肯定啊,我是它爸……”裴淞骤然收声,接着话锋一转,“……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才能碰见我这么牛逼的车手……”
路城山定定地望着他。
然后他溜了,头也不回地溜了。
路城山微妙地感觉自己扳回一城,接着又觉得自己萌生出这个念头实在是太幼稚。
三十的人成熟一点,他默念了两遍后,叫人抬车,抬上了升降器。
临到排位赛结束,年轻车手的首次纽北征程还算顺利。
一切都比路城山预料的要好很多。然而这世界终究是守恒的。
正赛当天,艾费尔高原起了浓厚的大雾。
大雾不仅视线极差,还伴随着相当重的湿度,有车队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