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局面让他的火气涌了上来,他索性决定“同归于尽”,既然他们一群人堵他一个人,那他就把刀上的染料尽可能地在对方身上涂抹。原本打斗时大开大合的他,忽然猥琐了起来,一会儿挂在树上,一会儿伏在地上,努力地在柔然武士身上印上染料。
柔然武士没想到对手忽地变了策略,一时间愣住,竟是被项飞鹰趁乱“砍了”好几刀。看着自己身上的染料,他们很快回过味来,更加用力地围殴起项飞鹰。
陆云祁站在选好的位置,正要守株待兔,可是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等到柔然武士过来,心里颇为奇怪,于是回头找去,走到中途,看见那些追击自己的武士竟然围堵着项飞鹰,两边打得激烈。
他们难道是将项飞鹰认成了自己?
平素里他们两人因官职不同,穿着不一,今日因着比武,大家都穿着更加便利的武服,反倒差不多。陆云祁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沉默了一瞬,抬头看向战场,项飞鹰已落下风,但是越战越勇,他握了握自己手里的刀,正要出手,却看见其中一名武士摇动了手里的刀柄,从里面弹射出一枚暗器,正飞向项飞鹰身上,项飞鹰当局者迷,并没有看清楚发生了什么,可他耳力极好,及时做了躲避,并没有出事。
陆云祁明白这些人心狠手毒,并不是真的与人切磋,眼看着项飞鹰已经倒地,他立刻出手,将正要偷袭项飞鹰的一个武士踹飞了出去,很快,那几个人都被他击倒。
三次敲锣声再次响起,比赛结束。
项飞鹰看着遍染红色的对手们,又低头看了眼遍体鳞伤的自己,最后不甘地看着身上没有多余颜色的陆云祁,狠狠地攥紧了拳头。
“你为什么救我?”项飞鹰几乎是咬着牙问道。
陆云祁没有理他,只是等着使者们进来记录成绩。
“我听说当年你砍了戚砼一刀,这事到底真的假的?”项飞鹰追问道,他似乎已经忍耐了很久,今天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
陆云祁还是没有理他,使者们走进来的同时,赵凝跟着跑了过来,急声问道:“可有受伤?”
“没有。”陆云祁温声答道。
赵凝看他浑身上下没有破损,放下心来,便要拉他一起出去,“我给你备了凉茶,过去好生歇一歇。”
“地上还有一个伤者。”项飞鹰见他们两个结伴而行,提醒道。
赵凝方才注意到地上还有一个人,忙朝后面打了手势,示意侍从将项飞鹰抬走。
项飞鹰躺在担架上翻了个白眼。
重又回到御前,众使者们算过成绩,陆云祁是第一,当即宣布了这一结果。
天正帝见是自己的臣子得了第一,含笑道:“甚好。”
一旁的巴图却道:“刚才比试的人多,我们还有武士没有上场比过。”
“今日来了许多武士,若是人人都反复更改比试规则,岂不是要比到下辈子?”下面有人笑道。
巴图只当没有听到这声嘲讽,而是转向天正帝道:“若是赢了,我们不要陛下赏赐的金银,求一桩婚事如何?”
众人皆是疑惑,旋即巴图将眼神投向观礼台,指着赵凝说道:“我们草原上赢了的勇士,就会有资格娶好看的姑娘。”
一旁的赵凝已经愣住,没有料到这人会将矛头转移到自己身上。
长公主率先斥道:“放肆,县主已经成亲,岂容你们觊觎?”
“怎么,不敢比试么?”巴图看向体力应该已被消耗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