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以外,还能做些什么呢?赵凝反复地想,清楚这件事情最重要的还是天正帝的的态度。如果能有人能影响天正帝的态度就好了。
赵凝想了一圈,天正帝性子凉薄,在乎的人亦是极少。他曾经最在意的人便是早逝的明献太子,目前尚且在世的应当是定惠长公主。依大晁的礼法,长公主须向后妃行礼,可天正帝命长公主觐见后妃时不必行礼,还特许长公主进宫时可以乘坐车轿随意来去。
天正帝优待长公主,长公主并没有恃宠而骄,在驸马逝世之后,一直深居简出,甚少与人往来,不掺和任何朝堂事。
之前柔然人试图劫掠找公主一事,赵凝勉强算得上和长公主有些交集,若是递帖子应该能进到府里去。只是要想培养与长公主的关系,还得投其所好。
等到陆云祁回来,赵凝将自己的打算和盘托出,陆云祁自是让她放手去做。
“长公主喜欢什么啊?”赵凝问起细节。
“长公主年少时喜欢骑射,后来尚了驸马,常住在郊外的庄子上,两人纵马去过许多地方。直到驸马去世之后,便不再做这些事情了。”陆云祁诉说着许多年前的事情,“当年驸马杨崇中了探花,打马游街之时,公主正好从郊外骑马回来,两人因此相遇。”
“原来是这样。”赵凝想了一下当年的画面,意气风发的少男少女于长街上纵马相逢,琴瑟和鸣却没能长相守,叹道:“可惜驸马去得早。”
“人间事时常如此。”陆云祁继续道:“当年驸马去世,长公主不顾旁人劝说,亲自扶灵去了徽州,将驸马安放在杨家的祖坟里。”
“听起来驸马家应当是个大族?”赵凝从这个描述中察觉到了什么,“可我在京城这些时日,没听说哪个有些门第的家族姓杨啊。”
“杨氏族人当年被牵扯到了江南田赋一案,祸及全族,当时驸马身故,长公主想要为杨家求情,却被永兴帝拒绝。”陆云祁说道。
“看来长公主与先帝关系不佳,与今上倒是姐弟和乐。”赵凝感叹了一番,又道:“这个案子到底是什么回事?”
“这个案子中多有不清之处,当时的首辅裴昱可能牵扯此案。”陆云祁推测道。
“裴公子的祖父?”赵凝问道。
“对。”陆云祁回答道。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啊,你当时才多大?”赵凝想起外面的传闻,问道:“难道这些消息都来源于明镜司的秘阁里面?”
“很多都是我自己查的。”陆云祁说完这件事情,从袖中掏出一个钥匙,“这个给你。”
“这是什么?”赵凝认出是把钥匙,可她平日里在陆府进进出出,从来用不着钥匙锁门。
“家中府库里的钥匙,以后都拜托你掌管。”陆云祁提出了一个建议,“若是不知道给长公主送什么,可以去那里面挑选。”
听起来里面似乎有蛮多东西的,赵凝没有接,只是问道:“你就这么把钥匙给我了?”
陆云祁以为她不愿意管,带着几分忐忑,看着赵凝,“你不想要么?”
“不是想不想,毕竟这个太贵重了。”赵凝觉得自己一个假夫人,不适合拿这种东西。
陆云祁明白过来,说道:“钥匙给你是应当的。”他继续找着理由,“你最近一直在为我操心,花的钱亦是多花在我的身上,我出钱原也是应该的。”
赵凝觉得有理,不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