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打量我是为上次的事情?”陆敏哼笑了一声,得意道:“你们这群人不中用,我已托了别的门路,为我儿在户部谋了差事。”
“前两年您给表少爷谋了差事,表少爷连着吃了两月酒,连衙门都不去一次,才被人给撵了回来,如今这差事,谁知道能熬到几时呢?”钱妈妈与她矛盾极深,当即嘲讽道。
“我说你这老货,眼里究竟有没有我这个主子?就算是我嫁出去了,在陆府中也是主子长辈。”陆敏啐了一口。
“姑母来了。”赵凝出门招呼道。
“哟,侄媳妇在家啊。”陆敏看着赵凝皮笑肉不笑地打了声招呼。
上次险些被怪味茶叶熏倒之后,陆敏回去想了数日,越发觉得那日可能不是巧合,而是赵凝在整她,可又找不着证据证明她的想法。在儿子的差事谋定了之后,终于还是决定过来瞧瞧,也好炫耀一番自己的人脉和手腕。
“姑母快请进来。”赵凝自从知道陆云祁二叔和姑姑恐吓陆宁歆的旧事,加之他们两家平日对陆云祁的参奏,对陆敏的印象更是无可挽回,此时只是面上恭敬,端看看她要刷什么威风。
陆敏没察觉出赵凝态度的异常,觉得自己是多想了,当即款款坐了下来,依旧端出慈爱长辈的身份,“我上次同你说的,你可都记住了?”
“自然是记住的。”赵凝淡笑道。
“若是记住了,为什么家里还能容得下不听使唤的老仆?”陆敏做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叹气道:“年纪轻轻,还是耳根子太软了。”
“姑母说哪里话,府中的仆人现是听我的话,从来没有不恭敬的时候,如何随便撵人?”赵凝笑着问道。@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她骂我,你没听到么?”陆敏不可思议地看向赵凝。
赵凝同样做出惊讶的神情,说道:“钱妈妈待我一向很好,性子最是慈和的,怎么可能骂人?”
钱妈妈适时端着茶送了上来,对赵凝恭敬道:“夫人请用茶。茶有点热,您端着小心一些。”
赵凝点头后朝陆敏问道:“姑姑可有什么想喝的?”
陆敏自然不会再喝她们的茶,忙摆手道:“她不过是一时装出来的。”
钱妈妈无视陆敏,眼中只有赵凝,继续笑道:“夫人今天早上吃得早,离午饭还有还一会儿功夫,怕夫人待会饿了,我让厨房备了糕点,这就让人端过来。”
“有劳妈妈关心了。”赵凝含笑答道。
见钱妈妈对自己和对赵凝完全是两种态度,陆敏逐渐回过味来:“好啊,你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诓我。”
“这话从何说起?”赵凝忙道。
“你若是今日不撵了她,我必然是不依的。”陆敏被气得不行。
赵凝自然不听她的,她实在不能理解陆敏对侄子侄女丝毫没有长辈的慈爱,为何还能理直气壮地前来闹事。碍于情面和言官参奏,她不能明目长大的做些什么,但让陆敏生点闷气还是可以的。她面带担忧地劝道:“姑姑这是怎么了?来人,快给姑姑端清火的茶来,若是怠慢了姑姑,我是不依的。”
陆敏见赵凝只和她装傻,不接茬,更是生气。一屋子人僵持之际,陆宁歆忽然走了进来,站到了赵凝身边。
陆敏瞧见陆宁歆先是愣了一下,从过往的记忆中寻摸了一遍,终于认了出来。她见到陆宁歆如此乖巧,以为陆宁歆的病已经好了,便端起长辈的架子,皱眉教训道:“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