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晚特别投入了地出了几个妆造图给靳祁南,靳祁南都挺满意的,说让她决定就好,只需要将她当成一件作品打造就行,作品是不需要提意见的。
既然靳祁南这么说了,姜云晚就打算自己决定了,没再打扰靳祁南。
但靳祁南还是隔三差五找她。
没什么重要事,就是给她看看他种的花。
看到那些艳丽丰盈的花朵,再忙再累觉得人间不值得时,姜云晚都会重新察觉生活的美好。
人生有时候真的像是一个先抑后扬的音符。
对那位“花美男”已经不报期待时,姜云晚终于收了对方的回复。
他在邮件里说前段时间去瑞士滑雪了,才看到邮件。
这勉强算是解释了为什么一直没回复姜云晚消息,其实挺站不住脚的,但是姜云晚不在意,她知道搞艺术的或多或少的有些怪癖的,还是再次对他发出了邀请。
时间定在下周二的下午在工作室面谈。
周二那天,姜云晚上午又去了北城的二手跳蚤市场,淘到了一些物美价廉的装饰品。
回到工作室后,她点了外卖,和前台姑娘陈双双一起吃了饭后,就去办公室边画给靳祁南的造型草图,边等那位“花美男”大驾光临。
看时间差不多了,她站起身,看着横亘在办公室里的一扇民国风情的大屏风。
这也是她从二手市场淘来的,搬回来就很是费了一番力气。
但姜云晚觉得值得。
她站在屏风前欣赏雅致的落梅,和雪地里打滚嬉玩的两只雪狐时,房门被敲响了两声。
陈双双:“晚晚姐,客人来了。”
这位花美男和姜云晚想像中落拓不羁的模样不太相似。
除了染了一头金黄的头发,看起来倒是挺干净的。
名字也异常正经:吴念森。
和他聊了会儿,姜云晚觉得双方观念挺契合的,就直接了当地问:“吴先生,我也不绕弯子了,你是否有兴趣加入Tomorrow。”
年轻男人笑吟吟地望着姜云晚,脸上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他没有直接回复,“姐姐,你可以叫我Flower,或者是小花。”
姜云晚:“……”
交谈过程中,她已经接受了他的怪异,但依然花美男对她的这个称呼消化不良。
她还没考虑好该叫哪个称呼时,花美男又问她:“姐姐,你有男朋友吗?”
姜云晚认真地看着面前的浪荡子,“这和工作无关吧。”
“不,有关。”花美男朝她眨眨眼,“这也是我考虑要不要加入贵司的一项重要指标。”
姜云晚沉默了。
最近面试了这么多人,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不按常理出牌的应聘者。
“没有。”
姜云晚如实说了。
不过她作为社会人这么多年,不可能被一个才毕业的毛头小子拿捏了,以牙还牙地补充了一句:
“但是我司禁止办公室恋情,你看你是要想和姐姐谈恋爱,还是选这份工作。”
花美男看着姜云晚好一会儿,突然笑了:“还是选工作吧。”
姜云晚故作遗憾:“放弃得还真快啊,小花。”
“不是放弃,是有自知之明。”
花美男无所谓地耸肩,特认真地对姜云晚说:“姐姐,我看你第一面就觉得你是我喜欢的菜,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