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纪忱江没给他们这个机会,压着想要去见傅绫罗的心思,举起天授玉玺,高喝出声——
“吾乃天授玉玺之主,君位天成!若你们现在投降,罪责减半,纪氏绝不会错杀一个好人!”
“若冥顽不灵,杀无赦!动手!”
早就准备好的纪家军,在周奇和祈太尉的指挥下,趁着对面骚乱,甚至已经开始内斗,飞快将那些挡着路的‘活肉’给解救下来。
没了活肉,一方骁勇善战,一方早就被酒色灌满了肚肠,还贪生怕死,内乱不止,天还没黑,所有人就都被抓住了。
新圣、陈王、离王,一个都没能跑。
荆王胆子小,倒是最早喊投降的,可惜纪家军听到的也当没听到。
对方在混乱中,被荆州扛刀的那几个青壮砍掉了脑袋,没机会等罪责减半了。
纪家军,在烈烈火把的映照中,军规严明地进了京都。
自此,一切尘埃落定。
文武百官罪责深重的那些,跑的跑,躲的躲,大多被城门外守着的将士们给抓了起来。
至于漏网之鱼,不好意思,还有傅绫罗带来的将士。
他们早几日,就已形成了包围圈,埋伏在附近,一个都没漏掉。
官员里自然也有好官,多官位不高,可他们对京都了解更甚,知道自己机会来了,早早就激动在宫城门口等着。
卫明和卫喆去处置离王,周奇和祈太尉也跟官员们一起等着,却迟迟没等到去找人的定江王,他们未来的新主。
只等到了脸色发黑的纪云熙。
祈太尉有些摸不着头脑,“纪统领,王上和夫人呢?”
“那我哪儿知道,我都没看清王上的脸,他扛着夫人就跑了,都先散了吧。”纪云熙咬牙切齿又无奈。
“今日还住在营帐里,劳烦您给多安排些人守着王帐,大公子和女公子都来了。”
祈太尉:“……”
周奇:“……”
竟然一点都不意外呢,呵呵……
只有京都那些摩拳擦掌等着好好表现的官员,心底越来越凉,扛着南地那位定江夫人……跑了?!
连孩子都扔下了?
完了完了,这位新主,瞧着也不像是个贤明的。
这怎么听着比殷氏还不如呢?
纪忱江是顾不得其他人怎么想了,近两年没见到傅绫罗,每个思绪翻涌又荡漾的夜晚,他都是靠着那些长卷上阿棠的面容来缓解思念的。
可愈是缓解,火也是异常旺盛就是了。
而且,这小东西又一次不经过商量,就突然出现在危险的地方,嗯……欠收拾!
欠拿刀收拾!
傅绫罗从南地一路赶过来,又要照顾孩子,又要安排各地的政务,路上胃口也不好,比过去瘦了好些。
那把子腰,坐在马上的时候,几乎要被颠散了。
一进了定江王在京都的别庄,这人就直接抱着她往卧房里去,一路不知道叫多少仆从震惊当场。
她刚到北地,这脸就要丢干净了吗?
气得傅绫罗眼前发黑,被扔在床上,她打了个滚,浑身凌乱也顾不上,抓起方枕就扔了出去。
“纪长舟!你要死了是不是?”
纪忱江轻巧接过方枕扔在一旁,轻巧将人困在怀里,灼热亲吻疾风一样落在傅绫罗面上,“要不你揍我一顿?我做梦都想你的……”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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